聽到何大清這么說,傻柱趕緊拍著胸口保證道:“放心吧爹,就食堂那點事兒我還不是手拿把掐的,等你出發(fā)那天一早我也跟你一樣,每個食堂都去轉悠一圈!”
何大清聞言沒好氣的開口說道:“我怎么就覺得你有些不靠譜呢,要不然我還是去找后勤主任說說吧,暫時讓他幫我看著點?”
聽了何大清的話傻柱頓時就傻眼了,難得有機會去各個食堂耍耍威風,怎么能這樣就放棄了呢,于是趕緊拉著何大清說了一大堆好話,才讓何大清松口。
時間一點點過去,喧鬧的四合院也漸漸安靜下來,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何大清才跟韓若雪交代幾句,趁著夜色離開了東跨院兒。
花了點時間避開巡邏隊,何大清才來到那座四合院,一進正房就看到婁誠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已經(jīng)在那兒等著了。
何大清見狀笑著開口說道:“婁小姐,好久不見了,想不到我們居然在這兒見面了?”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是婁半城的妹妹婁英,婁英這時也笑著開口說道:“是啊何師傅,我們差不多有十多年沒見過面了吧,沒想到現(xiàn)在能幫我離開四九城的人居然是你!”
這時一旁的婁誠開口說道:“小姐還有何師傅,敘舊的話一會兒再聊吧,咱們先說說怎么離開四九城吧,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四九城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不知道何師傅有什么辦法?”
何大清聞言心中頓時一緊,沒想到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他就知道這件事沒這么簡單,這婁家人也是的,離婚就離婚,干嘛要把人弄死,真當自己還是那個囂張的資本家啊。
但是既然答應了,何大清也不是那種反悔的人,想了想心中頓時就有主意了,臉上裝出苦笑的樣子開口說道:“現(xiàn)在有兩個辦法可以離開四九城,我有個兄弟是掏糞的,到時候可能要委屈婁小姐躲在糞桶里出城!”
聽到何大清這么說,婁英臉上頓時露出嫌棄的神色,一臉不滿的開口說道:“不行,我可受不了大糞的味道,你還是說說第二個辦法吧!”
何大清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第二個辦法就是跟我一起跟著倒騰物資那幫人離開了,只不過你們也知道他們都有些隱秘的路不想讓人知道,肯定會讓我們先吃下藥昏睡過去才能帶我們離開。”
一旁的婁誠聽到何大清的話頓時明白何大清說的是什么意思了,對著一旁的婁英點了點頭。
只不過婁英這時還是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他們會不會趁著我暈過去做一些事情,要是這樣我寧,寧可留在四九城里等死,還有你怎么確定他們有這么大的本事把我們弄出四九城!”
何大清聞言站了起來看著婁誠和婁英開口說道:“你們兩位跟我來看看就知道他們?yōu)槭裁从邪盐瞻盐覀兯统鏊木懦橇恕!?/p>
何大清說著話就帶著兩人來到一旁的東廂房,打開門的瞬間何大清就掏出一個手電打開朝著那堆白面和玉米面照了過去。
當婁誠看到滿屋子的面粉和玉米面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僅僅過去一天何大清就弄來了這么多糧食,不過婁誠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走上前隨手挑了一個布袋打開,等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面粉時才笑著開口說道:“小姐你就放心吧,何師傅有絕對的把握把你送出四九城,至于說你的人生安危則用不著操心了,有這種能力的人還不至于做出齷齪的事兒。”
婁英聽到婁誠這么說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被婁誠用眼神阻止了,隨后婁誠看向何大清開口說道:“何師傅,不知道這些糧食一共有多少?”
何大清聞言摸著下巴開口說道:“這里白面五千斤,玉米面五千斤,你找個時間帶人過來搬走就成,以后要是不夠吃了還可以過來找我?!?/p>
聽了何大清的話婁誠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三人才轉身回到正房坐下,剛坐下婁誠就忍不住開口說道:“何師傅我們現(xiàn)在還是說說具體的計劃和離開的時間吧?”
何大清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已經(jīng)跟他們商量好了,后天一早他們就會來這座四合院兒接我們,所以婁小姐明天晚上可能要委屈你在這兒住一晚了,等后天一早我會帶迷藥過來跟你一起吃下,等他們確定我們昏迷之后就會帶我們離開四九城。”
聽到何大清這么說,一旁的婁英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么,而婁誠眼中則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看著何大清開口說道:“好何師傅,這事兒我們答應了,不過我也有個要求,就是到了天津之后讓小姐給我們打個電話報一下平安,不知道這事兒你能不能安排?”
何大清聞言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了,反正他也沒打算對婁英做什么,只是想把她弄暈然后收進空間把她帶去天津再放出來罷了,只不過這事兒不能說出來罷了。
婁誠見何大清答應了才松了一口氣,對著婁英點了點頭,何大清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再加上事情也商量好了于是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離開了。
等何大清離開之后,婁英才一臉不滿的開口說道:“誠哥你就這么放心這個何大清,他之前也只是個廚子罷了,要不是運氣好怎么輪的到他當那個什么破食堂主任!”
婁誠看著有些不滿的婁英趕緊走上前一把摟進懷里笑著開口說道::“我放心的不是何大清,而是他背后的人,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過來跟他見面的時候,這座院子里可沒那些糧食。
只不過一天時間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么多糧食送過來還沒留下什么痕跡,可想而知那些人的手段有多厲害,有這種手段的人可不會為了你去破壞自己的規(guī)矩的,所以我才放心的把你交給他。”
婁誠一邊說著話,一邊手還不老實的在婁英身上摸索著,沒一會兒婁英就媚眼如絲的看著婁誠,這時候的婁誠哪里還忍得住,一把抱起婁英就朝著隔壁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