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插曲自然不可能影響到龐小斗。
站在林家的祖墳墳丘上,龐小斗仔細查看了一番,最后將寶頂上最為翠綠的一根青草連根拔起,抖落掉上面的泥土,而后才不緊不慢的跳了下來,信步來到安伯面前。
“安伯,麻煩您將這根青草泡入熱水之中,小心一點喂林峻峰服下?!?/p>
龐小斗將這根青草遞到了安伯手中,笑了笑說道。
“這……”
捧著手中的那根青草,安伯卻有些猶豫的望向了林父。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覺得龐小斗這個行為有些過于兒戲了,甚至他還認得這種草,雖然叫不上名字來,但這就是一種最為普通的野草而已,沒有任何的藥用價值,此舉真的能夠治得了林峻峰的怪病,這小子確定不是來裝神弄鬼搞事情的?
“……”
眾賓客也是頗為的不解。
“……”
猶豫了一下,作為當事人,林父終究還是成了代表,神色古怪的詢問道,“小友,請你千萬不要懷疑我的誠意和對你的信任,只是……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這其中的緣由,我實在是看不出這棵草有什么特別的地方?!?/p>
“這棵草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卻是治療貴公子怪病的關鍵所在?!?/p>
龐小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笑著解釋道,“之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貴公子的怪病因祖墳引起,在風水學中的學名叫做紅斑砂,也可以和其他一類因祖墳風水導致的怪病統(tǒng)稱為風水病,而風水病使用藥石治療是不會有任何效果的,唯有從祖墳著手才有效果。”
“想要理解這一點,便要從真正的病因說起,我方才通過簡單觀察林家祖墳的風水格局,已經(jīng)得出了結論,現(xiàn)在林家祖墳的風水非常不妙,定然是因此引起了祖先的不滿與擔憂,從而導致通過這種較為極端的方式來提醒林家的后人?!?/p>
“而我現(xiàn)在采用的治療方法便叫做——‘纈草為證法’?!?/p>
“喝下這寶頂之上的草之后,便等同于告知祖先子孫們已經(jīng)知道祖先的意思了,并且定然會盡快予以改善,喝下這草便是對祖先的保證,而林家的祖先收到回應,自然便不會怪罪了……”
“噢——”
聽完龐小斗的解釋,林父似乎是已經(jīng)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忍不住頗為驚嘆的應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聽起來很有玄乎、但卻很有道理的樣子……”
眾多賓客也都在琢磨著龐小斗所說的原理,紛紛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色。
但是,效果才是硬道理,一切還要等到見效之后,才能真的令林父和眾多賓客信服,畢竟之前有于林“大師”攪了這么多年的局,他們有些憂慮倒也實屬正常。
最終。
“安伯,照小友的話做吧。”
林父沖安伯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林峻峰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喝上這么一杯泡過野草的熱水想來就算沒有效果,也不至于壞到哪里去。
這種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理,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
片刻之后,泡過野草的熱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青綠之色。
林峻峰倒是非常的信任龐小斗,甚至就像他之前說過的,這孩子一見到龐小斗就覺得他和自己非常合得來,而且為人還挺幽默,一度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姐夫。
所以當下,看到安伯遞過來的保溫杯,林峻峰也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同時還沖龐小斗微微笑了一下,便張開嘴巴將保溫杯之中尚且還有些發(fā)燙的水一飲而盡……
“哎呦,慢點……小峰你慢點……小心燙!”
安伯到底是家里的老人,見林峻峰這個樣子,一邊給他擦著嘴角,一邊不住的在旁邊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