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風有點涼。
遲晚語躺在床上,渾身燙得不對勁,腦袋昏沉沉的。她一開始還咬著牙撐著,告訴自己明天還要上班,不能倒下。可全身酸軟,像被抽干力氣,終于在黑暗中緩緩陷入迷亂。
門忽然被推開。
“遲晚語?”喬念悠的聲音傳來,帶著少見的焦急。
她快步走近,伸手一探額頭,掌心瞬間一燙。
“你發(fā)燒了……”
平常一向冷冽、算計、壞笑著調(diào)戲她的女人,此刻手都在顫。喬念悠立刻去打開燈,倒水、找藥,動作忙亂卻急切。
“不行,得降溫……”她把shi毛巾敷在晚語額上,聲音低啞,像在哄小孩,“撐著點,好嗎?”
遲晚語迷迷糊糊地睜眼,只覺得身旁的溫度讓她安心。喬念悠的影子模糊成一團,她聽不清楚,卻本能抓住她的手。
那一瞬,喬念悠整個人僵住,喉嚨滾動。
喬念悠徹夜未眠,坐在床邊,一次次換掉發(fā)熱的毛巾。
燈光映著她的臉,不再是往常的壞笑,而是藏不住的慌。
“晚語……”她俯下身,唇貼在她的額角,聲音沙啞低啞,“你怎么可以這樣嚇我?”
她盯著她蒼白的臉,眼眶微熱,終于忍不住吐露:
“我不是只想要你哭著求饒的樣子……我、我想要你的人,想要你的全部?!?/p>
“我喜歡你,晚語……”
這是她從未敢正大光明說出口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