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居,拋棄,逃避
我喜huano居,一個人,一間房,一天到晚,即便到了冬天最冷的時候我也不舍得穿衣服。當我這樣度過了幾年之后,已然習慣了這樣不羈的生活,儼然把住所當zuo了深山老林,自己也活成了野獸。
我很享受這樣的居住方式,而且最近我逐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審i也發(fā)生了改變,我會逐漸gan覺房間“擁堵”,并越發(fā)想要把視線里的有價值的東西隱藏起來或者拋棄,讓自己chu1于一個更簡單、更純粹的環(huán)境中――我已經(jīng)決定接xia來花時間再zuo一次清理,讓視界變得越gan1凈。
這也許會讓我看起來跟推崇極簡主義的知士們相似,但我知dao我并非極簡主義者,極簡主義的neihe是reai生活,而我……是普適意義上的現(xiàn)實虛無主義者,我所需求的簡單也不基于對生活的re切。
而是在拋棄。
僅僅是拋棄。
不是我去拋棄事wu,而是我在拋棄我自己。每隔一段時間我總會審視自己并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我在割舍事wu的過程中,更多的gan受是“它很有價值但可惜遇見了我”,我向來不喜huan自己的悲喪,但我又確實活成了自己不喜huan的人。
似乎我在讀完大學以前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類似“你很重要”這樣的話,以至于后來我參加工作發(fā)現(xiàn)能發(fā)揮作用后,沉迷于pua自己并近乎自nue地勞作,到后來對生活麻木,chu1于一種liu浪的常態(tài)。
基于我所chu1的狀態(tài),其實一個女人想攻略我很簡單的,只要肯定我對于她的價值和意義,這樣的話只要說chu來讓我知dao就能讓我得到充實、富足以及jg1神愉悅。
我依然記得自己ai上的第一個女人,僅僅是因為她兩yanreqg看著我夸我眉ao好看,那時候剛踏足社會的我很卑微的心動了。
心動的簡單。
ai也很卑微。
雖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會因為這樣的夸獎而發(fā)qg,但最初那種抨擊依然烙印于心無法忘懷。
而且現(xiàn)在的我和那時候的我其實沒有實質(zhì)的改變,我依舊尋覓著別人對我價值的肯定。
只是很難得。
……
我的自我拋棄滲透到了我各個方面,包括和玩伴們的相chu1,有些時候我會驀然gan覺恐懼,害怕自己帶去了傷害,然后本能用一些柔和的方式輕輕刺破彼此之間的泡沫,告訴她天要亮了,夢快醒了。
不過這些方式偶有失效的時候,偶爾會有玩伴愿意和我相chu1更長的時間,但我時刻警惕自己不要帶去任何傷害,把彼此的信任控制在一個合適的范圍并jian守它。
這種小范圍的信任會讓這段有意思的旅程變得有意義,意義是相對于責任的意義,當一段ganqg有了心甘qg愿背負的責任,那這段ganqg也就無可避免產(chǎn)生了意義。
人很難無意義地存活于人世,再小的意義也會讓生活產(chǎn)生jg1神支zhu,意義越重大生活也便越勇敢――我想我懦弱的個xg很大程度來源于此,我始終沒找到意義。
以至于我逃避現(xiàn)實到如此程度,害怕現(xiàn)實的聯(lián)系。但這樣也好,一個逃避現(xiàn)實的人總歸不容易給別人帶去現(xiàn)實當中的傷害。
這又或許能解釋我的玩伴們信任我的原因,因為和她們相比,我似乎離現(xiàn)實過份遙遠。
……
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夜未央,于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