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澤抬手拉開抽屜,從里頭摸出一個圓盒包裝的東西,盒子上印刷的字體彎彎扭扭,像是俄文,江顏好奇:“這是什么呀?”
孟君澤把那圓盒遞給她:“珍珠膏,一個蘇聯(lián)朋友送的,聽說可以美白祛疤,我用不著,你拿去吧。”
他沒說的是,當(dāng)時去蘇聯(lián)學(xué)習(xí),一行五個飛行員,只有他沒處對象,所以結(jié)束學(xué)習(xí)的時候,教官特意送他這個,說只要送這個給女同志,很快就能處上對象。
看著遞到面前的珍珠膏,江顏滾燙的臉頰還有點(diǎn)余溫,紅紅的,不怎么敢跟孟君澤對視,正好她雪花膏用得差不多了,便沒有客氣,伸手接過圓盒子,微垂著眸輕聲說了句“謝謝?!?/p>
孟君澤沒有再說話,黑眸肆無忌憚地撅著她白里透紅的臉蛋,從她的眉到她的唇,灼熱的視線讓江顏剛剛退熱的臉頰再次發(fā)熱,她不敢抬頭,更不知道該說什么,心跳一下一下,比往常快了好幾拍,空氣里仿佛燃燒著透明的火焰,看不見,可氣溫一直在飆升。
好像有什么東西,漸漸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江顏快喘不過氣了,她動了動嘴唇,小聲道:“那……哥,我先出去了。”
顧不上拿齊東西,江顏快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走出去。
外面的空氣漸漸涌入鼻腔,江顏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理智也漸漸恢復(fù)正常。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暗嘆自己沒出息,明明穿書前也談過兩次戀愛,男友好歹也是校草級別的,怎么面對孟君澤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被他硬控呢?
小心臟砰砰地跳。
完全招架不住。
不過也不能怪她啊,孟君澤長得太犯規(guī)了,臉好看就算了,身材還這么頂,一身腱子肉又硬又頂,xg張力太足了,跟電動馬達(dá)似的,剛才只是撞他身上,就覺得腰酸腿疼。
不怪原主,真的不怪原主,都是孟君澤的錯!
就問這樣的禁欲兵王,哪個女人忍得???
江顏一開始要遠(yuǎn)離的孟君澤的打算,有了一些些松動,心底有另一種相反的聲音在說:打不過就加入,不如拿下他?
江顏腦子一路拉扯往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卻被人擋了路。
江顏抬眸,看到面前站著的人,腦中所有旖旎頓時消散。
“宋倩姐,借過?!?/p>
江顏聲音平靜地開口。
宋倩沒有動,目光審視地在江顏身上梭巡:“顏顏,你和大哥剛才在房間里干什么?”
江顏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想到之前她還說給孟君澤上藥不小心把手給劃傷了。
呵,真是愛演。
江顏懶得奉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當(dāng)然是在里面上藥了,你以為能干什么?”
聽到上藥兩個字,宋倩面色浮現(xiàn)一絲尷尬,顯然是想到什么,解釋了一句:“我剛才手劃傷了,就沒給大哥繼續(xù)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