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頭濕噠噠的內衣和襯衫脫掉,換上了白背心。
可褲子還是濕的,尤其是小內內,濕噠噠地黏在身下可不好受,弄不好還會感染,她干脆把褲子也脫了,在外面披上孟君澤的外套,好在外套夠大,背心也挺長的,她剛好蓋到臀那里。
不過下面放空的感覺有點奇怪,她只好又求助孟君澤道:“哥,你帶短褲了嗎,能不能借我一條呀?”
她應該慶幸,孟君澤有潔癖,所以即使出來拉練,行軍包里別的沒帶,換洗的貼身衣物是肯定會帶的。
片刻后,孟君澤還真給她找出來一條褲子,男士四角褲,純黑色,褲頭還帶寬的松緊帶,跟后世的褲子很像,仔細一摸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褲子真不是國產,是蘇聯(lián)的進口貨。
江顏暗道孟君澤腐敗,內褲都要穿進口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褲子面料摸上去還挺舒服的,滑滑的,軟軟的,很像后世的莫代爾面料。
江顏也顧不上什么尷不尷尬,男女有別,反正總比放空擋強,她毫不猶豫地把褲子穿上,然后從頭發(fā)里取了個發(fā)夾出來,把褲腰收緊別住。
現(xiàn)在好了,里頭穿背心短褲,外面再披個外套,總算是擺脫了那種濕漉漉的感覺。
她是舒服了,孟君澤身體卻繃得難受,一想到江顏身上穿的他的貼身衣物,他全身的肌肉都硬了起來,跟鐵板似的。
身上的肌膚早就風干,他把黑色軍背心套在身上,塊壘分明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看著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江顏在帳篷里歇著,孟君澤去旁邊拾掇了一些樹枝回來,架成一堆,開始生火。
魏雪山是個合格的媒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孟君澤火都升起來了,他人還沒回來。
天色越來越黑,江顏坐在火堆邊,孟君澤給她用樹枝搞了個簡易晾衣架,把她的衣服全部搭在上面,然后支在火堆旁邊烤。
細細的一根棍子,上面搭著她的襯衫長褲,還有那什么,小小薄薄一片的內衣和內褲,晚風吹拂,內衣上的幾條細繩開始在火光下跳耀,莫名就有幾分曖昧。
忽然,風一刮,卷著樹枝上的小布料那么一跑,
“呀~”江顏嬌聲叫了一下,她的內衣要被風刮走了!
孟君澤眼疾手快,身高手臂長,嗖地起身,抬手就抓住被卷到半空小布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嵌進布料之中,指尖不經(jīng)意的摩挲細滑的布料,瞬間感覺好像有一團透明的火焰從手指燒到了小腹。
江顏瞧著他的動作,莫名也覺得胸口一燙,好像什么東西被人捏住了一樣。
咳咳,她難耐地咳嗽了兩聲。
孟君澤回過神,喉結咽動,克制著將手上的東西又掛回樹枝,然后手指靈活地穿梭,將布料上的細帶子綁到了樹枝上。
“好了。不會再被風刮走了?!彼谅晫伒?。
江顏嗯了一聲,又雙手抱膝在火堆旁坐下。
剛坐下,她肚子忽然咕咕叫了兩聲,聲音不大,但是孟君澤就坐在她旁邊,還是聽見了。
“餓了?”他抬眸看著她。
江顏如實地點點頭,趕了兩個多小時的路,又在河里泡了半天,早餓了,不僅餓還口渴,剛才她忍著不去想,現(xiàn)在坐下來,大腦就開始瘋狂提醒她還沒吃飯這事兒。
孟君澤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