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左右看了一眼,沒有別人,才開口道:“明天不是有客人來嘛,剛剛你秦阿姨跟我說做兩個(gè)新菜,別老是那幾樣,我尋思半天也沒想出新菜式,想著來問問你。”
原來是這事兒,江顏問:“家里現(xiàn)在有些什么菜呀?”
張嬸想了想,連著報(bào)了幾樣菜。
江顏心里有數(shù):“好,您別著急,我這就上樓寫兩個(gè)菜譜給您?!?/p>
張嬸呵呵一笑:“好嘞?!?/p>
江顏抬步要走,張嬸又叫住她:“對了小江,嬸子給你說個(gè)事兒,明天要來的客人是你秦阿姨的手帕交,她女兒也要來,那姑娘啊,性格驕縱跋扈,在大院里頭出了名的不好惹,你明天盡量避著她點(diǎn)?!?/p>
“我知道了,謝謝嬸子提醒?!苯侟c(diǎn)點(diǎn)頭,上樓。
其實(shí)不用張嬸提醒,她也知道明天要來的是誰,還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大事。
只是這一次,她不會重走原主的老路。
江顏給張嬸寫完菜譜就上床休息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躺下后,腦子里就開始輪番播放跟孟君澤相處的畫面。
一會兒是他今天甩車門離開。
一會兒又是兩人看電影。
一會兒又變成他給她買裙子。
飛行大隊(duì)。
孟君澤躺在床上,心里還有余火在燃燒。
他性子冷傲,做不出死纏爛打的行為,也不會勉強(qiáng)人,所以聽到那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時(shí)候,他的尊嚴(yán)讓他選擇離開。
既然不可能,那就盡早掐斷一切苗頭。
他不可能跟女人低頭。
強(qiáng)迫自己清空大腦,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只是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