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又是半月時間。
神樂端著一本厚厚的冊子,先是敲了敲門。
“進來!”
神樂推開門,就看到景云手中搓著一團火焰,火焰中有一片焦黑的東西正在被炙烤,地上還有一堆已經(jīng)被燒焦了的東西。
她心中有些感慨,看似整個團隊中一直都是她在忙,景云君閉門不出,好似在享清福,但她知道的,景云君的付出,一點都不比她少!
整個書店的制度,人員培訓(xùn)方案全部出自他手不說,整套《圣醫(yī)神農(nóng)》從單純的病例到一本趣味性十足,商業(yè)性十足的書籍,也全部出自于他的努力。
他就像人的大腦一般,無法或缺,不像自己這種工作,哪怕?lián)Q個人,一樣能行。
“進展怎么樣了?”神樂問道。
她知道景云君在研究一種火煉法,就是不用正規(guī)的炮制方法,只用單純的火焰來處理藥材,達到與炮制一樣的效果。
但貌似成效不大。
“還行!”孫景云語氣很淡定,雖然他一點進展都沒有。
“好吧”神樂點點頭:“這邊工人的培訓(xùn)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學(xué)堂也建立起來了,按照原定計劃,明天就要正式開工了,所以在開工前,你要不要說點什么?”
孫景云點頭:“嗯,我明天會去的,對了,你也要注意休息啊,工作可以交給別人來的,可不能耽誤了修煉!”
“我懂的!”神樂點頭:“我都是讓影分身去做的,溪也幫了我很多”
“她啊”孫景云點點頭,這個名叫溪的女人,神農(nóng)為她檢查了一下,確定她沒什么問題,體寒可能就是先天的。
孫景云很看重她,想讓她學(xué)查克拉提煉術(shù),但她不愿意學(xué),最終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那些小孩和婦女,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創(chuàng)傷,恢復(fù)本應(yīng)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因為有溪在,她那溫暖人心的笑容可是大大減輕了兩人的工作量。
見她又認識字,邏輯清晰決斷又明確,神樂干脆把一部分工作交給了她,她竟然也都干的很不錯!
“對了,你要我寫的云葉社成員選拔章程,我已經(jīng)寫出來了??!”孫景云扭頭,取出來一個卷軸遞給神樂。
神樂放下書,然后一把攤開。
“這其中記載了一個術(shù),名叫聆音察理,就是你之前學(xué)過的那個,不過我給改進了一下!”孫景云道:“我一開始想的是,不分男女,無論老幼,全部拉近云葉社,但認真想了想之后,又覺得不妥”
這是他行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后得出來的結(jié)論。
他本以為從海盜手中拯救出來的小孩,心性純凈,容易教導(dǎo)。
但沒想到那幫孩子才安穩(wěn)了幾天,居然就知道爭權(quán)奪利,拉幫結(jié)派了!
孫景云當(dāng)然可以制止,但又想著與其讓他們隱瞞這種性格然后加入云葉社,倒不如讓他們先暴露出來,然后提前排除呢!
于是神樂來問他什么時候向大家傳授查克拉提煉術(shù)時,他就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