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揉了揉下巴,看向自己的手,滿腦子問號。
不應該啊,自己劍術不錯,就算用拳頭也不可能,就把本能丟了,反應不過來吧。
自己之前跟那些老兵一樣,在惡魔堆里狂砍一條街,等等,老兵!
強尼忽然想起,那身盔甲,正是老兵們的遺物。
強尼倒吸一口涼氣,他喵的,難不成,之前代打的是他們?或者是盔甲機魂。
雖然這件事很不可思議,但在這個牛鬼蛇神滿天飛的地方,雖然不科學,但很魔幻,更加帝皇。
為了避免自家獨苗苗死的太早,放不下心的老兵附在盔甲上代打。
忠誠,這可太他喵的忠誠了,忠不可言。
帝皇在上,還有比這更忠誠的事情嗎。
被自己嚇了一跳的強尼,連忙找了把劍開始跟安娜開片。
不出意外被吊打,問安娜怎么看出來的,安娜說之前強尼的戰(zhàn)斗風格,幾乎一會一個變化,本來還以為是老兵們教的雜。
但安娜研究強尼在惡魔堆與地下暗堡時候強尼的錄像,風格切換的速度太快,快的甚至不協(xié)調(diào)。
而強尼把盔甲脫掉之后,就連走路的風格都變了,這跟穿上盔甲完全是兩個人。
感覺不對的安娜才強行把人拖過來實驗一下。
強尼當然不愿意相信,直到靠著阿斯塔特的反應速度,才能跟海子哥,打個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強尼懸著的心終于死了,自己不穿盔甲近戰(zhàn)是跟海子哥坐一桌的,這還是海子哥不用靈能的結(jié)果。
太好了,自己這個假慟哭者身上,有一堆真家伙。
這讓強尼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找來牧師,把盔甲當圣物叫了一堆神仆來熏香,磕大頭。
沒有大悲咒,或者超度的咒語,就用為陣亡修士的禱告的禱言來代替。
雖然這樣會顯得自己的戰(zhàn)斗力很吊,但太寒磣了。
希望他們能走的安心點,一天天的別掛在自己身上,你們的遺愿我也會完成的。
也怪不得恐二愣子盯上自己,感情這是買一送一大票啊。
于是強尼每天除了瘋狂訓練,回憶老兵教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外,就是在盔甲面前祈禱跟嘮嗑。
至于腦子里不知道是誰給的獻祭儀式,強尼只想說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