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運輸機艙內部抖動的跟篩糠似的,頂著城市的防御炮火,速度拉滿的直線跑路。
在幾百號人的禱告聲中,安娜望著強尼這個事逼,氣不打一處來。
你要超頻反應堆給自己說一聲啊,或者晚那么半小時又如何。
自己瘋狂燃燒腦細胞,找了一條防空炮最少的路,結果最后還是硬沖。
早知道這樣自己激動個蛋啊,一切交給神皇就好。
只要祂覺得今天不是我們的死期,我們就不會被防空系統(tǒng)給打下來。
原來這一年時間的人腦打成狗腦,只是預熱一下,現(xiàn)在才正式開始。
不得不說一聲,這日子真夠刺激的,比原來天天潛伏,研究怎么下毒的日子強多了。
自己最刺激的一次,也不過是掛運輸艦外頭,偷渡到其他星球上,跟這兩天比簡直是小兒科。
而被安娜盯著的強尼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海子哥,而海子哥則是盯著拿著匕首,因為有些小緊張一直挽著刀花的艾希爾。
海子哥汗毛都豎起來了,講真,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不知道哪團的壯漢何德何能被這些刺客庭的瘋批盯上。
但眼前這個不知道怎么上船,偷偷抹了自家上司的脖子,還敢等著自家上司的上司來收尸的瘋子,他可記得很清楚。
雖然不是臉,但這身緊身衣,他永遠都不敢忘。
忽然海子哥面色古怪了一下,雖然自己應該感謝她來著。
一只大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就看見另一只大手伸到了跟前。
“伙計,你是不是該把彈藥還給我了?!?/p>
“當然,抱歉,那時候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哪方的。”
“算了。”
說著拍了拍海子哥的肩膀,指著安娜笑瞇瞇的開口道。
“你們都是審判庭的,相信你們有話要說,我去看看特警的情況,他們可是負責斷后的?!?/p>
海子哥看向跟其他三個緊身衣坐一桌卻毫無違和感的安娜,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審判庭?
揉了揉大概腫了的肩膀,糾結的點了點頭。
“我會跟她交接一下情報的。”
強尼看海子哥的這么給面子,自己都沒說,自覺就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