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撤退,別在這死等安娜她們叫來的援軍了,不然我們就得跟這些玩意近戰(zhàn)。”
“好吧,反正我這資料也下載的差不多了?!?/p>
眾人也是從善如流,若是有的選,沒人想跟這些玩意近距離接觸。
一路再次且戰(zhàn)且退,直到被一窩不知道在哪冒出來的納垢雜牌聯(lián)合軍給堵在路上,慌不擇路的眾人左拐右拐,天知道拐到了什么地方。
就在眾人快要彈盡糧絕,強尼惆悵的掏出鏈鋸劍的時候,在轟鳴聲中,一位暴躁的牧師大爺扛著帶著噴火器的大號鏈鋸劍沖了進來。
“至高無上的神圣帝皇啊,何等滂臭的邪惡之地?!?/p>
(暴躁牧師)
火焰噴射器對準(zhǔn)巷道就是一按到底,在火焰中活尸堅持不住幾秒,而越過火焰的攜帶者,暴躁大爺嚎了一嗓子:為了帝皇的神圣鼻子。
舉起手里的大家伙嗷的一聲就沖了上去,安娜隨后帶著一大票人從破口沖了進來。
安娜在火星飛舞扭頭的望過來的時候,強尼從來沒覺得安娜那么帥過。
俺的鏈鋸劍保住了!
其他人去支援暴躁大爺,安娜則是來到強尼身邊,放出個伺服顱骨在強尼身上來回掃描。
“這大爺是?”
面對強尼的疑問,安娜則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強尼,解釋道。
“禮拜堂的希爾主教,你又不是沒見過,前段時間你不是天天去給你盔甲熏香嗎。”
強尼無語的比劃了一下,這個穿著狂暴的火焰戰(zhàn)士,跟一個慈眉善目一身布衣,輕聲細(xì)語的牧師大爺區(qū)別太大了。
“帝皇保佑,身上沒沾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雖然帝國有治療方案,但船上可能沒那個條件?!?/p>
海子哥這時候開口道。
“根據(jù)葬儀修會的發(fā)現(xiàn),只要不懷疑自己的信仰,就不會感染各種瘟疫,至少變成行尸的不會。
但在那種情況?!?/p>
海子哥晃了一眼周圍跟著逃出來的大頭,搖了搖頭。
“很難保證?!?/p>
強尼則是不可置信,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信帝皇?
啊呸,黃皮子跟帝國就不是個東西,自己早晚要把它平等的玩意自己會去信?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納垢大爺想不開,真搞出個不信者之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