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遠澤臉上的倦意瞬間僵住,猛地停下腳步,看著助理質問:“劫持?什么時候的事?具體情況!”
“就在您飛機起飛后不久收到的消息,醫(yī)療隊車隊遭遇伏擊,傷亡不明,黃小姐被單獨擄走,對方身份不明,目的不明……”助理語速飛快,額頭滲出汗珠:“駐守軍方那邊已經采取措施了?!?/p>
傅遠澤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轉身,闊步朝著機場出口相反的方向走去,嗓音低沉:“立刻安排最近的航班,回去!”
“傅總!”助理快步追上去,攔住他的腳步幾乎是撲上前一步,語氣急迫:“那里太危險了,那是戰(zhàn)區(qū)!武裝沖突地帶,您不好再冒一次險,而且……”
“讓開?!备颠h澤的聲音很沉。
“可是傅總!”助理神色凝重提醒他:“您忘了明天的會議了嗎?那是我們打通整個歐洲高端醫(yī)療設備市場的關鍵,元首特使親自出席,對方代表只認您,關系到我們未來五年的戰(zhàn)略布局及傅總,您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助理一口氣將這些拋出來,讓傅遠澤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僵在原地,背影挺拔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
玻璃幕墻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映照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一半浸在光明里,一半隱在陰影中。
他不禁緊握的拳,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停滯下來。
一邊是黃初禮,另一邊則是整個傅氏積累的基業(yè)和責任。
那沉默的幾秒鐘,他眼底的掙扎迅速消散,再次抬眸時,只剩下了一片幽深。
他緩緩,低聲開口:“聯系柏林方面,確認所有細節(jié),一切按原定計劃推進?!?/p>
說完,他轉身往反方向離開,不再有任何猶豫,步伐沉穩(wěn)有力。
助理無聲地松了一口氣,連忙跟上。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戰(zhàn)爭地帶,廢棄倉庫深處,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刀疤頭目被黃初禮一連串專業(yè)而致命的質問砸得有些發(fā)懵,臉上疤痕顯得更加猙獰。
他顯然不甘心被一個女人壓制,眼神一厲,突然毫無征兆地一把掐住了黃初禮纖細的脖頸!
黃初禮的呼吸瞬間被扼斷,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眼前發(fā)黑,試圖掰開他的手。
“想威脅我?”刀疤的臉湊近,另一只手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卻不是對著黃初禮,而是指向旁邊一個同伴。
“看看這個!”刀疤臉讓黃初禮被迫扭過頭,正對著同伙的臉:“我現在就讓你看看,?;ㄕ械南聢觯 ?/p>
他話音剛落,手中的槍就沒有絲毫猶豫扣下扳機,一發(fā)子彈精準命中那個同伙的胸膛。
黃初禮臉色頓僵,清晰感知著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看見了嗎?下一個,就是你!想試試嗎?!”
聽著刀疤臉的威脅,黃初禮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然而,就在她意識即將模糊的時候,耳畔仿若響起了蔣津年的聲音。
“等我?!?/p>
一股更強大的求生本能讓她用盡全身力氣,吐出幾個字:“殺了我,他立刻就死!就是你親手……殺了,你的金主!”
這一句話讓刀疤臉掐著她脖子的手,力道猛地一滯!
就在這時,行軍床上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聲音:“巴魯,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