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叔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兒魏妤慈,上周剛拿到國外名校的錄取通知書。
讓從小培養(yǎng)的魏妤慈嫁給癱瘓在床的陳景佑?除非魏叔叔瘋了。
只有魏語芙這種剛認回來、名聲盡毀又急需靠山的冒牌貨,才是聯(lián)姻的最佳棋子。
至于那千萬治療費?不過是給她吊命的安慰劑。那天在醫(yī)院,醫(yī)生的話還在我耳邊響。
「六項全陽,最多撐到明年春天。」
幾日后的商業(yè)晚宴上,我剛端起香檳,被一股力量猛地撞了一下。
魏語芙舉著空酒杯,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周圍的目光全聚了過來,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不是那個染病的女學(xué)生嗎?」
「聽說要嫁進陳家了,膽子真大?!?/p>
我感受到周遭熾熱指點的目光,眼圈慢慢紅了,轉(zhuǎn)身往爸爸身邊走。
「爸?!?/p>
我聲音發(fā)顫,淚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爸看到我胸前的狼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魏叔叔剛端著酒杯走過來,迎面就被我爸攥住了手腕。
「魏光雄,帶著你的好女兒,從這里滾出去?!?/p>
魏叔叔的臉漲成豬肝色,拽著還在傻笑的魏語芙往外走。
「好的金總,我現(xiàn)在就滾,都怪我這女兒不識大體給令千金添麻煩了,回去我就教訓(xùn)她!」
經(jīng)過我身邊時,魏語芙狠狠瞪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罵臟話。
我趁機出去喘口氣,無意間聽到魏光雄氣急敗壞的要把魏語芙的婚期提前。
「媽的,等老子和陳家聯(lián)手,看我怎么整死他!」
回到家,我立刻給私家偵探打了電話。
「要三個最隱蔽的竊聽器,明天早上送過來。」
第二天下午,我和蘇酥帶著禮物去了魏家。
魏語芙正坐在客廳敷面膜,看見我們翻了個白眼。
「怎么?來看我笑話?」
「那日你說你要訂婚了,我想著同學(xué)一場,怎么也得表示表示,給你帶了些小禮物?!?/p>
趁她去洗臉的空,我撓了撓小腿,謹慎小心的把竊聽器放在了會客桌下。
蘇酥趁機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