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修正這律法,想重新建設(shè)一個真正的女尊國度,想……
“想什么呢……”身邊的人在她耳邊細(xì)語,
不時又撥弄著她耳廓上的絨毛,
刺得她心癢癢??伤坪鮿訌棽涣?,
只能呆呆地聽著身邊的人說話。
“殿下沒事吧?!?/p>
“無礙,
在下已為殿下施針,殿下會沒事的?!本o接著,指尖便傳來了一陣暖意。
“真是多虧了阿崎,
若不是阿崎早上發(fā)覺殿下不在客棧,
猜測殿下是去了蔡府,殿下恐怕已經(jīng)……”
“孝霖!別說那么不吉利的話,殿下會沒事的?!?/p>
“呸呸,對!殿下會沒事的。”
這每一個人,
沈清沉哪怕沒能睜開眼,也都能一一辨認(rèn)。她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真是不枉她護(hù)著這幫崽子。
“殿下的嘴角……是不是動了?”
“殿下?殿下!殿下的嘴角真的動了!”其中最激動的當(dāng)屬孝霖,
她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
可惜沈清沉現(xiàn)在看不見。
沈清沉原以為自己要醒過來了,
然而眼前還是漆黑一片,
她覺得眼皮重如千斤,
始終沒辦法睜開。便也不做掙扎,
只安靜地躺著聽眾人的議論。也不知何時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