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沈清沉所料,她只稍稍往后撤一步,張之儒便急了眼地要湊到她跟前來。一退一進,一進一退,直到沈清沉被退到墻根下,得意的笑容便不自覺地爬上張之儒的臉上。他一只手撐在墻上,仿佛換了副模樣。若說方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如今站在她面前的便是只剩原始野性的狼人。他伸手去摟沈清沉的腰,逗得她一激靈,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喘。
可正正是這一聲喘,倒讓張之儒更是張狂。像是甘泉滴落在即將枯死的枝葉上,他從未有過如此饑渴的感受,渾身燥熱地似有一團火將兩人包圍。可她的眼神始終像一潭清泉,等他發(fā)覺自己身上燥熱,便已經無法自拔了。他眼里幾乎再也看不見旁人了,此時此刻他只知道他想要她。他蠻橫地將勾在他腰上的纖手奪過,又伸出手去在她腿下將她一把抱起。看著眼前人欲拒還迎的眼眸,他就知道,她是故意惹他這么做的。
她吃定他了。
我的好妻君
一夜的顛鸞倒鳳,
沈清沉更是肯定了她那一霎沒有看錯。優(yōu)越的硬件讓她第二天直不起身來,腰下酸脹得厲害,她一邊嗔罵著一邊揉搓自己的后腰與尾椎。張之儒不忍心她疼,
也伸出手去想替她揉,卻又被她狠心拍回:“混賬玩意……憐香惜玉這四個字你只會念不會做是吧?”只不過與許段笙鬧了別扭,一時興起才來這尋他,
怎么會……
她的心是何時開始為他跳動的呢?是昨夜的歡愉混亂了她的心智,
還是從前見過他俊朗的臉便心生歹意?她居然分不清了,
或許從她覺得撩逗這塊木頭十分有趣開始,
她便已經淪陷。
聽她怒罵,他也覺得委屈,“明明是殿下先說在下無能……”他哪能受那樣的委屈呢?這是把他當什么了?覺著他伺候不好她了?這一個多月的休憩,
勁他有的是!越是罵他,
他就越是賣力。
海浪用力地拍打上岸,將內里的生物也一同帶出,唯有此刻,海岸才知那海浪并非虛無。
沈清沉難道不知道她是故意激怒他嗎?他不就吃這套?她機關算盡,
可總有什么是她把控不住的。她越是疼,便越是想怒罵那廝伺候不周,
誰知……那樣的疼她一夜都不知受了幾次才止,
幾次幾近昏厥,
她才知那人并非等閑之輩,
不可隨意招惹。
“嘖……”她都不知該罵他不懂,
還是罵他太懂了。沈清沉氣不過,
便伸手去拗他臂膀,
誰知又被他一把握住,
纏在身下。
她抬著眸望他,
不知是腰實在酸得厲害,還是怎的,竟生出一絲害怕來。她不由得蹙著眉皺著鼻子緊盯他,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胡鬧……你又要做甚么?!?/p>
張之儒眼下的她楚楚可憐,一顰一簇實在令人動容,可不知為何他卻更想要欺辱一番,“昨夜的殿下實在攝人心魄?!彼麑㈩^深埋脖頸,在她鎖骨上的一呼一吸都讓她感到酥麻。他用鼻尖反復剮蹭她的脖子,用手去抓緊她雙手,束在她頭頂上,看著她只有眼波隨他而動,他很滿足。他滿足得幾乎想要再重蹈覆轍一次,再讓她嗔怒一宿。哪怕讓她氣得要掐他脖子,他也樂得其所。罵他,打他,用指甲反復在他背上留下印記,他都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