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特別能……”
男人瞳孔猛的一縮,唇上傳來柔軟香甜的觸感。
星火點燃,瞬間燎燃,扣著她后腦的大手,用了力,讓這個吻更深入更纏綿。
霍宴霆只覺得自己的情緒涌上心頭,恨不能把自己深
吻的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當當當……”
辦公室的門不合時宜的敲響。
男人的眸色狠狠一沉,無奈的放過了懷里的女人。
汐梔媚眼如絲的喘著氣問他:“這是你哪個不懂事的員工?”
男人在她的唇上親了親,“確實不懂事。”
整理好她的衣服,這才開了口。
“什么事?”
“霍總,剛剛港城港口那邊接到消息,環(huán)嘉集團有一批需要緊急發(fā)往歐洲的貨在碼頭排隊,預計一個小時后開始裝船?!?/p>
“嗯,告訴那邊,把貨攔下,任何人溝通不予回應?!?/p>
“是,霍總?!?/p>
……
十一點鐘,環(huán)嘉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玄尊接到港城分公司總經(jīng)理打來的電話,臉色凝重的問道:
“沒有告知什么原因不能裝船嗎?”
“沒有啊,大少,您趕緊想想辦法吧,貨輪西點鐘就要開走了,現(xiàn)在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了,這邊所有的辦法都想過了,該找的關系也都找了。
我也是繞了好大的圈子,問到了這也不知道可不可靠的消息,據(jù)說是霍家太子爺親自下的命令。
您看……”
玄尊蹙眉,霍家的太子爺不就是慕姨的那個兒子?
這些年來,霍家跟玄家以及京城的慕家關系還算友好,至少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去年霍宴霆將霍氏的產(chǎn)業(yè)重心轉(zhuǎn)移了一部分到海城,與玄家一首井水不犯河水,并且給予了最大程度的尊重。
可是現(xiàn)在突然來了這么一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