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琳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和兇手打了一個照面,可惜還是讓他給跑了!”
“你們見到裁紙刀殺手了?”閆副局問道。
“不止見到,還交手了,我還咬了他一口!”我說道。
“我沒看錯你們,已經(jīng)很厲害了!”閆副局鼓勵道:“下次他就跑不了了。”
領導一番鼓勵,讓武琳信心大增。
“你們繼續(xù)忙吧,注意身體?!遍Z副局走進辦公樓。
竟然沒問我們?nèi)ジ墒裁?,似乎和我想的又不太一樣?/p>
波哥安排的車已經(jīng)到位,我和武琳一起坐到后排。
告訴司機目的地,武琳對我說道:“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和裁紙刀殺手,會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說不定你潛意識已經(jīng)知道誰是兇手,你自己還沒想明白,所以會有非常奇怪的感覺。”
“真的嗎?”武琳認真了。
我只好告訴他,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
武琳想了一會兒,想不出個所以然,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也閉上眼睛,一個通宵太累了,很快也睡著了。
司機開的比武琳慢多了,用了一個半小時才到療養(yǎng)院,小聲叫醒我們。
武琳和我同時醒來,我們緊緊的靠在一起,互相依偎著對方。
療養(yǎng)院的負責人就在車邊等著,我們快速的整理一下,打開車門。
“你們總算來了?”負責人急道:“張東來失蹤好幾個小時了,急死我了。”
“十個小時?”武琳問道:“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失蹤的?”
負責人解釋道:“按照療養(yǎng)院的規(guī)定,每天晚上十點熄燈睡覺。因為有的老人覺少,適當延遲到十一點。在熄燈前有一次查寢,張東來當時還在。天亮的時候,護工換班之后,發(fā)現(xiàn)張東來不見了。我還以為他在附近散步,組織人搜了一圈,也沒找到他?!?/p>
另一人是負責照顧張東來日常生活的護工,說道:“他也沒有車,你們說他一個人能去哪?”
十一點的時候還在,這個地方太偏僻了,天黑之后就沒車了。如果沒有人接應他,張東來想要回到市里,走回去要好幾個小時。在小區(qū)里遇到的可能不是他。
武琳問道:“昨天在我們離開之后,他有什么異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