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的時間漫長而枯燥。
姜眠時不時地盯著一個方向不動,惹得教官幾次夸贊,說得姜眠很不好意思。
這天,姜眠照常發(fā)呆,直到中間休息也是呆呆的。
“想男人了?”
張淼森伸手在姜眠的眼前晃了晃。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姜眠一跳,聽清說的內(nèi)容,不免紅了臉。
她確實是在想男人,想李牧言。
“呦呦呦,還真是!”張淼森看著姜眠越發(fā)紅潤的臉,覺得稀奇。
她和將姜眠基本形影不離,除了暑期那件事之后,基本上都在一起。
她見過的男人,她基本上也見過,沒注意到是誰偷了香。
張淼森七扭八斜的倒在姜眠身上,“跟我說說唄?!?/p>
姜眠早就想把這不可言說的愛意脫出口,但她不敢讓哥哥知道。
“我喜歡一個人,很久很久了。”
姜眠的聲音很輕,輕到張淼森不豎起耳朵根本聽不見。
少女懷春,說出口總有幾分羞澀。
“是誰!哪個天殺的奪走了我寶寶的心?!?/p>
張淼森一聽,喜歡了很多年,她一點也不清楚,她哀怨地看著姜眠。
你藏得倒是很深??!
“不能告訴你?!?/p>
不是不能告訴你,是我不敢。
“這你就不夠意思了,淼淼。好歹我們歷經(jīng)生死,這你都不告訴我?”
張淼森抓著姜眠的癢癢肉,試圖發(fā)出攻擊,讓姜眠和盤托出。
“哎呀,淼淼,你也認(rèn)識,但我怕我告訴你驚擾對方連朋友都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