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點點頭,一只手提著裙擺,邁著小步朝外走去。
裙子太過于合身的煩惱就是,她腳步邁大一點,那裙擺就會攔住她的步伐,讓她無法走快。
她有些煩,看著身上這裙子,想著自己以后應該也不會再穿了,便彎下腰來,用力一撕,裙子“嘩啦”一聲,原本在小腿處的開叉一下開到大腿。
總算不耽誤她走路。
鄭璐樂呵呵的看著她,道:“以前你就不喜歡穿這種束縛的裙子,這么多年過去了,連豪門太太都當了這么多年,怎么還不習慣?”
蘇婉清自嘲的笑了笑:“我這豪門太太當了和沒當有什么區(qū)別?”
隨后又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不管是裙子還是人,不適合自己的,就算是強硬的穿在身上,也只會讓自己不舒服罷了?!?/p>
鄭璐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你有這個覺悟,非常好!”
兩人一前一后的挽著走,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嗤笑。
那笑聲中帶著毫不留情的諷刺,令鄭璐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祝和光的那雙眼。
“抱歉,我只是聽著你們的話覺得有些可笑罷了,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
他捂著肚子,一副快要笑死過去的感覺。
鄭璐最見不得人這樣,她擰眉:“我們哪句話說錯了?”
祝和光一邊笑,一邊指著蘇婉清:“哈哈哈哈哈哈,如今錢拿到了,男人也睡過了,才得出這個結論,不覺得很可笑嗎?”
“蘇婉清,你還真是既要又要?。 ?/p>
他毫不留情的嘲笑著,臉上的表情欠揍得不行。
要不是剛才那個插曲,鄭璐幾乎又要忍不住上去給他一拳了。
她冷哼一聲:“不愧是謝閆塵的狗,跟他的主人一樣,都那么犯賤!”
鄭璐罵完后,便拉著蘇婉清走得更快了。
她們二人是坐許江的車來的,可剛才許江已經(jīng)走了,如今只能打車離開。
可宴會剛散場,門口全是車來車往的,一直等了十分鐘,也沒有車過來。
“嘀!”
兩聲車鳴同時響起。
蘇婉清抬眼,便見著謝閆塵和蘇婉寧竟然還沒走,且恰恰好停在了她的面前。
謝閆塵瞥了她一眼:“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