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的永方員工,此刻腰桿都挺得筆直。
這就是他們的許總,有魄力,有擔當,更有護著自家人的硬氣!
這樣的老板,這樣的公司,值得他們干一輩子!
蘇婉寧和謝閆塵的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都心知肚明,經(jīng)此一事,今晚的宴會算是徹底砸了。
即便賓客們給足謝閆塵面子沒立刻離場,可樂曲依舊悠揚,佳肴仍在桌案,賓客們已心不在此,三三兩兩地朝著門口挪動腳步。
謝閆塵原本還打算趁此機會,帶蘇婉寧認識幾位重要人物,此刻只能加快腳步拉著她上前。
可即便有他親自引薦,對方的回應也透著幾分敷衍與疏離,言語間若有似無地帶著些微詞。
顯然是對主辦方未能妥善處理賓客受騷擾一事心存芥蒂。
最終,宴會比原定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便草草收場。
謝絲微今晚本有晚課,原想逃課赴宴,偏巧遇上老師臨時點名,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穿著晚禮服去了教室,硬邦邦地坐了兩個小時,渾身都不自在。
等她匆匆趕到宴會現(xiàn)場時,只見門口只剩下零星的服務生在收拾殘局,不由得愣在原地,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直到瞥見門口站著的蘇婉清,她才回過神。
見蘇婉清站在那里,一身素雅長裙襯得她氣質(zhì)愈發(fā)清冷,謝絲微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嫌惡。
賤人,在阿寧姐的宴會上穿得這么扎眼,真是鄉(xiāng)下來的,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分不清主次!
她強壓下不滿,提著蓬蓬裙走上前,語氣沖地問道:“喂,宴會怎么結(jié)束得這么早?”
站在蘇婉清身旁的鄭璐,見一個穿粉色蓬蓬裙的“花蝴蝶”晃過來,還沒看清臉,就先被那不善的語氣刺得皺眉,當即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喂什么喂?沒教養(yǎng)的東西,不知道什么叫禮貌嗎?”
這時,祝和光也走了過來,見鄭璐像只炸毛的公雞般梗著脖子與謝絲微對峙,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輕喚一聲:“微微。”
謝絲微一見到祝和光,眼睛瞬間亮了,聲音也變得嬌嗲:“和光哥!這宴會怎么散得這么早啊?阿寧姐和我哥呢?”
祝和光微微側(cè)身,朝不遠處努了努嘴。
只見蘇婉寧哭得梨花帶雨,顯然是傷心到了極點,只想逃離這難堪的境地,謝閆塵卻死死拽著她不放。
拉扯間,謝閆塵沒了法子,索性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將人死死按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