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離開我呢?你那么愛我?。 ?/p>
我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離去。
第二天,我就讓醫(yī)生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醒后,眼眶猩紅,掙扎著從病床上跌了下來,嘶吼著問我:
“吳建平!為什么?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我別過臉,任由她狼狽地趴在地上,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紫欣,你明白了嗎?我永遠(yuǎn)都不可能去愛一個殘廢!”
我看著她眼里的光一點點熄滅,任由她身上的絕望一寸寸蔓延。
終于,她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喲呵,這時候還能走神呢?”
我被歹徒一句話從回憶中拉回現(xiàn)實。
我已經(jīng)被她折磨了五天,手指和腳趾被她生生敲碎,一張臉也被他打得不成樣子。
青紫,腫脹,我用盡全身力氣,眼睛也只能睜開一條縫。
可是歹徒無視我全身的累累傷痕,他獰笑著說:
“既然寺廟那么靈驗,就讓我來實現(xiàn)她的愿望吧!”
他聲音如鬼魅,仿佛來自地獄深處。
他給我注射了一針?biāo)巹员阄夷茏允贾两K保持清醒。
然后他砍掉了我的手腳,劃花了我的臉,還戳瞎了我一只眼睛。
甚至為了折磨我,他把硫酸澆到我的小腿上,痛徹心扉卻不致命。
我深切地感受到,原來所謂的不得好死竟是這種滋味。
我又被她折磨了一天一夜才咽下最后一口氣。
靈魂飄出軀體,我看了一眼我自己。
嗯,是連我自己都認(rèn)不出自己的程度。
在確定我死亡之后,歹徒冷笑一聲揚(yáng)長而去。
我的靈魂和尸體一起,被困在了這個廢舊倉庫里。
直到一周之后,倉庫大門被打開,在一片驚叫聲中,我再一次看到了紫欣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