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差點被車撞倒,紫欣飛身而出救下我,自己卻被汽車撞斷了腿。
周愛玲氣勢洶洶找到我:
“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我女兒就是給你擋災的,難道非得等她死了,你才肯放過她嗎?!”
“趁著我女兒還有一條命,你們趕緊離婚,別把我女兒害死!”
我自然不肯相信鄭愛玲說的這些鬼話,可是她卻信誓旦旦,斷言紫欣肚子里的孩子也會因為給我擋災而死。
我雖然生氣她詛咒我的寶寶,卻也無可奈何。
更讓我揪心的是,一周以后,醫(yī)生告訴我孩子真的沒有胎心了,檢查過后,是胎停育。
這時候,我已經知道了紫欣可能需要截肢的消息,本來不信鬼神的我也開始疑神疑鬼。
在紫欣殘疾和失去孩子的多重打擊下,我開始懷疑我真的像鄭愛玲說的那樣,我跟紫欣八字不合。
我也曾經試圖找出證據(jù),但是即便我照料再精心,只要是我留在紫欣身邊,她就會高燒不止。
只要換個人照顧她,她就情況好轉。
終于在她又一次高燒昏迷,情況危急卻查不出原因之后,我同意了鄭愛玲的要求,跟紫欣提出了離婚。
為了逼著她同意,我不光說出了那句“我沒辦法愛一個廢人”,還隱瞞了孩子已經停止發(fā)育的事實,給她制造了我為了離婚不惜打掉孩子的錯覺。
紫欣果然死心了。
我卻陷入了抑郁,鄭愛玲指責我天生不祥的話縈繞在耳邊久久不散,我甚至都沒敢搬回家里去住,只是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
原本我心里對于這些東西還是有些疑問,但是如今我自己都成了鬼混,反而開始相信我是不是真的是什么比較特殊的體質,才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厄運。
紫欣突然開口:“媽,你想多了,我留著吳建平的照片,只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他當初的背叛而已?!?/p>
“等我找到他,一定要好好跟她算一算賬!”
我就這么跟著紫欣飄了幾天,看著她竭盡全力四處找我,卻怎么也找不到。
就在她越來越暴躁的時候,我媽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