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盛年氣結(jié),跨步下床攔在傅凌野身前,“傅凌野,我錯了,別這樣好嗎?”
“盛年,當(dāng)初留在我身邊時,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脾氣?!?/p>
傅凌野越笑,她心越冷。
身體傳來的燥意,如同嗜血的螞蟻,一浪高過一浪,她睫毛微顫,笑得凄涼,“你現(xiàn)在是厭倦我了嗎?”
傅凌野雖然脾氣不好,但他從未在錢上虧待過她,而每個月豐厚的勞務(wù)費,剛好可以貼補醫(yī)院那邊的開銷。
舒云說阿也已經(jīng)有蘇醒的跡象,正是用錢的時候,她不能走!
她看向傅凌野,貼近了他的身體,語氣祈求:“傅凌野,不要趕我走!”
“我不會再耍手段,如果你喜歡盛意妹妹,你也可以要了她!”
傅凌野看著女人搖尾乞憐的模樣,瞬絕好笑,為了留在自已身邊,倒是大方了一回。
可是,她猜錯了。
她落到這般田地!
不能怪他!
要怪也只能怪她那個不要臉的媽!
今天是母親的忌日,父親依舊在外面逍遙快活,而他怎么能容忍那女人的女兒在他面前好過?。?/p>
傅凌野看向盛年,眼眸殷紅,“放心,我不會趕你走,我會把你捆在我身邊一輩子,看著你慢慢凋謝。”
就像當(dāng)初父親折磨母親那樣,將她逼入絕境,萬劫不復(fù)!
藥已經(jīng)起了作用,盛年無力思考傅凌野話中的意思和眼中莫名而來恨意,紅唇輕啟,無力地趴在男人xiong口,“傅凌野,幫我~”
不等她有什么動作,人又被狠狠推到床上,轉(zhuǎn)身從玄關(guān)處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三腳架。
架好相機,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被情欲驅(qū)使,毫無理智扭動身體的女人,俯身慢條斯理解開她被束縛的雙手……
冷笑著將一個盒子扔到床上:“這個給你,自已解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