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味道這么大?”
傅凌野盯著盛年碗中紅紅的醬料,眉頭皺得更深了。
“咳…你…什么…咳咳…時候回來的?”
看到玄關站著的人,盛年嚇得捂著xiong口一陣猛咳,這人怎么像鬼一樣,進來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吃完趕緊收拾掉,臭死了!”傅凌野一臉嫌棄地捂住鼻子,轉(zhuǎn)身去了二樓書房。
盛年撇了撇嘴,將東西收拾好后,又煮了醒酒湯,端著上了二樓。
剛才隔著那么遠就能聞到他一身酒氣,估計喝了不少酒。
“傅凌野,給你煮了醒酒湯,要不要喝點兒?”盛年敲了敲門,半晌沒回應,便又說道,“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這是又胃痛了?”盛年開門,便看到臉冒虛汗的傅凌野。
這人一喝酒就胃痛,心里沒點逼數(shù),還喝那么多,真是活該。
要不是有求于人,她才懶得管他死活,疼死算了。
盛年雖這樣想著,但看著他完美無瑕的側(cè)臉,心里又軟了下來,算了,如果他死了,他就看不到這張活靈活現(xiàn)的臉了。
“傅凌野,先把胃藥吃了?!笔⒛贽D(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藥,摳出一粒遞到傅凌野面前。
過了一會兒,見傅凌野神色緩和,盛年才又將醒酒湯遞到面前,溫聲道,“喝點兒就不難受了,”
傅凌野抬眸審了她一眼,本生得一雙桃花眼,偏偏薄涼的瘆人。
“說,有什么事?”
平時他喝酒,盛年連問都不問一句,更別說親自給他煮醒酒湯了。
傅凌野可不會蠢到認為盛年是因為愛他才做這一切。
“也沒什么大事?!笔⒛暌姼盗枰八欤膊欢等ψ恿?,“我導師給我介紹了一個口譯兼職,是你們公司的,我想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