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野指腹輕擦過傷口,語氣懶散,“痛嗎?”
“你說呢?都咬出血了,怪不得屬狗!”
“下次不乖,就不止咬這里了?!?/p>
傷口被摁得發(fā)痛,盛年擰眉輕道:“哪有不乖?撒謊還不是怕你生氣,我和許家恒連朋友都算不上。”
“那他送你花?”
向日葵?
裴蕭說那玩意兒的花語是什么來著?
“入目無他人,四下皆是你。”
呵,那小子的心思絕對不單純。
“以后我會注意?!笔⒛昴X子里兜了一圈,確實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只能服軟。
她雖然長得漂亮,但大學(xué)四年她身邊鮮少會出現(xiàn)異性,追她的人更是沒有。
現(xiàn)在想想許家恒的這種行為,也的確讓人誤會。
傅凌野輕哼一聲,松開扣住她的手,又道:“送你的車怎么不開?”
盛年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自已沒開?
她不但沒開,鑰匙還在桌子上原模原樣地放著,摸都沒摸。
“太貴重也太招搖,不適合我?!笔⒛觌S手挽了個發(fā)髻說道。
“我的女人,怎么不適合了?”
“你若真想送,倒不如折成現(xiàn)金打到我的賬戶,我對錢比較有安全感?!笔⒛昝佳蹚潖潱煺婵善鄣乜粗盗枰?。
“怎么?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還不夠?平時也沒見你多舍得給自已花錢?都給你那個瘋?cè)嗽旱膵屃???/p>
就知道這男人的嘴毒,就憋不出幾句好話。
盛年瞪了他一眼,理了理衣服,去吧臺磨了一杯咖啡。
“給我也來杯?!?/p>
“我瞎做的,不好喝的。你要想喝讓空乘小姐姐給你泡。”盛年抿了一口,沒有理會傅凌野的眼神,朝另一側(cè)靠舷窗的位置坐下。
傅凌野渾不在意,半俯著身含住她的唇,饒有興致地舔舐了兩下,“甜的?你做的好喝?!?/p>
盛年沒想到傅凌野會這么無賴,抿了抿唇:“苦的,一點兒糖都沒放!”
“是么?那我再嘗一下?”
說著,便又要親她。
盛年心莫名跳的厲害,伸手擋住他的唇,將咖啡送到他手里:“真幼稚,想喝就給你。”
今天這男人,不知又抽得哪門子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