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心里暗罵了聲,不情愿地推門下了車。
“大哥,怎么說?”
透過車窗,盛年勾唇一臉諂媚地看向車內(nèi)的男人。
“上車!”盛聿聲音清冷,全然沒有了剛才在家時的那副溫文爾雅。
盛年知道自已逃不過,索性開門上了車。
還沒坐穩(wěn),身體就被大力緊緊禁錮住,盛年吃痛地皺了皺眉,笑著問:“大哥,這是怎么了?是我剛才表演的不夠精彩嗎?”
金絲邊框下,盛聿鳳眼帶著不可捉摸地審視,伸手撩開盛年脖頸間的頭發(fā),湊近了些,“昨天跟他上床了?”
溫?zé)岬臍庀⒋蛟谑⒛晟砩?,她身體僵硬,揚(yáng)著笑,“大哥不是說笑嘛?我是傅凌野的情人,不跟他上床,難道跟你?”
“呵,盛年,我記得警告過你,和傅凌野斷干凈。忤逆我?你媽的救命錢不想要了?”
在威脅人這方面,盛聿不比傅凌野好多少,半斤八兩沒一個好東西。
盛年原名沈清年,她的親生母親是個名副其實(shí)的瘋子,而她從小到大便是別人口中瘋女人家的女兒。
后來,盛家人從一位大師那里找到了八字與盛意相生的沈清年,不但給了舅舅一筆好處費(fèi),還答應(yīng)會無條件給予母親最好的醫(yī)療救助。
作為交換,沈清年改名為盛年,被盛家收養(yǎng)。
而從進(jìn)入盛家那一天起,她必須每天早晨四點(diǎn)起床在盛家佛堂燒香跪拜兩個小時,成了名副其實(shí)地祛災(zāi)擋厄的活擺件。
盛年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偏頭看了一眼盛聿,硬生生擠出一點(diǎn)兒眼淚,學(xué)著盛意的模樣撒嬌,
“大哥~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嘛,我倒是想離開那個變態(tài),他不放我走怎么辦?”
“要不,你自已去找他,讓他放了我?”
盛聿眼睛微瞇看著眼前的女人,倒不是相信了她的鬼話,而眼下確實(shí)無法跟傅凌野硬碰硬。
為難一個女人,不是他的做派!
看盛聿不說話,盛年舒了口氣,故意湊近男人的臉頰,低聲嬌軟:“大哥,你會幫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