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邊站的都是各方代表,上方的司宴慵懶靠在座椅上,他冷淡睥睨著這一切,放佛與他無關。
為首站著的若瑾和衍舟他們,一樣看戲看著前方,除卻外邊哄鬧的聲音,里邊的注意力全在他們前方。
殿中央站著一群身穿破舊麻衣,散發(fā)著一股臭味的人,他們緊緊靠在一起,其中一老人正站在他們中央,鶴立雞群。
他華發(fā)凌亂,一根木簪將其頭發(fā)固住,他黝黑的臉上滿是堅毅,刀疤交錯縱橫。
一把已經生銹的小刀抵在他脖間,他一股傲然,不可低頭。
“爹,你放下來好不好就妥協(xié)那么一次,去哪里不是生活?!?/p>
站在他身側,想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刀,可那老頭很倔,偏不讓碰。
“你難道忘了,此生不與山匪為奸?!?/p>
老頭抵在脖間的頭滲進肉里,順著刀紋路流出血絲。
“爹,現(xiàn)在保命重要不是還管什么山匪不山匪的?!?/p>
“你真是愧對列祖列宗,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進這山匪窩,難道你都忘了你祖父怎么死的”
說起這件事,老頭滿臉悲痛。
當年先帝還在時,世道就已經動亂,以司宴為首的人都建立起山寨,成立搶奪民財的山匪,讓眾民民不聊生。
而老頭的爹就是在外出采藥,遇到山匪,將其藥材全都搶走,還把人推到山崖,過了小半個月才被人發(fā)現(xiàn)。
那時的老頭暗暗發(fā)誓,此生絕不與山匪為奸,見到一個殺一個。
直到后代人都一直流傳著這祖訓。
如今卻被山匪捉進山匪窩,還要求當苦力活,這是老頭萬萬不能屈服的。
所以當衍舟帶他們到太極殿,面見司宴時,老頭悄悄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刀胡亂砍山匪,可力量懸殊,加上老頭年紀大行動不便,很快被山匪壓下,而他將刀抵在脖子處,威脅山匪,甚至直視司宴,以死替換他們的生存。
可他不知道司宴是什么樣的人,他只知,自己能犧牲自己的性命,換他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