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序章不適合,可以說她就碰不了食材,其他時間都是交給邱塬做的,不然她身上的肉也不知哪長的。
她有這么大的閑心來看沈意研究美食,完全就是想著山寨里的人,也可以說是好奇,讓她家邱塬也學學,他是沒看到,反正她是饞了。
這么想著,沈意在紙上利落寫下了宮保雞丁的制作過程,落下最后一筆,廚房的門被人推開。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來,邱塬進來凈了凈手。
隨后看向許序章,眼眶滿淚。
“婆娘,你這些時日干嘛去了?真是有點想你。”
這么說著,邱塬作勢要抱許序章。
然而在他要抱許序章距離還有幾厘米的距離時,被許序章用手指抵住了。
邱塬結實的胸肌被戳到,他愣了愣。
灑下的光線逐漸移動落到他們身上,她看清了許序章臉上嫌棄的表情。
邱塬不明所以,他頓了會,還是問出口。
“婆娘,你啥意思?”
他說這話時,慌張咽了咽口水。
距離嘉獎那天過去了好幾日,他知道自己婆娘獲了獎,還獲得了官職,而自己還是平平無奇的山寨屠夫,他生怕婆娘嫌棄他。
許序章要知道邱塬這么想,早就敲他的腦袋,甚至要挖出來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她只是單純的嫌棄這味道,不做暴力殺豬女一個月,窩在廚房里,她感覺自己都要想賢惠淑女那類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