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經(jīng)不住夸,暗爽擺擺手。
“也就那樣,也就那樣?!?/p>
沈意努力憋笑,有空間不用,她才是傻子。
“閉嘴!”
墨江沉著臉,如驟雨欲來。
麻藥持續(xù)時間久,見效快,暗霄和暗影還在坐在地上,苦苦掙扎。
今天算是他們平生最丟臉的一次。
“你做了什么?”
墨江怒極,沈意這么做就是在打他的臉。
沈意心顫了顫,這和她被老師發(fā)現(xiàn)作弊的慌張一樣,她咽了咽口水,穩(wěn)下心神。
“大人不是看到了嗎?他們失敗了,我獲勝了啊?!?/p>
墨江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嗤笑。
“你說你戰(zhàn)勝了他們”
沈意冷不丁點頭。
“呵,你可知他們比你強多少倍”
“別以為你耍些小手段我看不到,老大最痛恨這種人,來人?。“阉ハ氯?,喂狼。”
墨江才不會相信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
兩胳膊細(xì)的跟竹竿一樣,除了白點,其他真沒什么用處。
這和沈意想的不一樣,她心慌看著抓住她的山匪,兩手抓住她拖著她走下擂臺,往后面的深林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
兩個山匪面無表情,一個勁地拖著她。
沈意掙扎不開,可以說很狼狽,纏繞在頭上的絲巾松開,發(fā)絲松散掉落。
死到臨頭,沈意不知道深林里面是什么,她知道她離危險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