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語氣略帶著不耐煩,“快開始。”
沈意松了松手腕,舒展手腳,一頓流水動作下來,山匪趁機朝她出拳。
沈意好歹學(xué)過兩年散打,對他這一招迅速躲過,接著踢了他小腿,發(fā)現(xiàn)硬邦邦的,完全不動。
山匪嗤笑了聲,“就你那小伎倆,在我這可不過關(guān)。”
沈意沒同他說話,兩招下來,她發(fā)現(xiàn)竟出汗有些累了。
接著,沈意打掉他的拳頭,躲過他的攻擊。
沈意現(xiàn)在相信了,這副身體的原主是個瘦弱的,至于是誰,她不知。
擂臺不大,四周空蕩,如果被打出局就輸。
沈意躲的空間有限,幾趟下來,她撐住膝蓋喘氣。
“小美人,受不住就說,哥哥不會跟你過不去的。”
油膩涌上心頭,沈意搓了下自己胳膊。
山匪非但沒有異樣,還調(diào)侃起她來了。
沈意不服輸,在山匪鋪過來的時候,她躲過去。
又是一次躲過,山匪撲空。
他來了氣,“有本事別躲,乖乖應(yīng)戰(zhàn)?!?/p>
沈意不以為然,“激將法對我沒用。”
要對她有用,在班主任找她九九次下,她早考年級第一了。
沈意不上當(dāng),眼看著擂臺下的沙漏過半,山匪有些急了。
從他一次次升職以來,就沒有過這種情況,今天是念著個丫頭,所以想著手下留情些,沒想到對方根本不給面子,他可不是個心軟的主,給過機會了,是她不要。
想著,山匪蓄滿力氣,動作兇猛對沈意發(fā)力。
瞧著形勢不對,沈意也知把對方惹火了。
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又一躲閃開,沈意來不及高興,就被山匪絆倒。
又是重重摔到地上,沈意感覺五腹六臟都快吐出來。
山匪趁著機會,對趴下的沈意踢了好幾腳。
沈意說不痛是假的,平生就沒那么痛過,就連父親站后媽身邊,將她打了一頓,她也沒覺得有多痛,可現(xiàn)在像是被放在火堆上烤,火辣辣的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