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亂的快感在身t里亂竄,姜青只覺連手指都一陣陣發(fā)麻,大腦的思緒更是變成一團亂。
雖然平日里的霍祈總是一副好似對什么都淡淡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從來不曾有普通人的。
但自從第一天破禁開始,姜青就發(fā)現(xiàn)霍祈對于其實很強,每次只要開始了不連著做好幾次是很難停下來的。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霍祈臉上才能出現(xiàn)一些不同于平時的生動表情,好似終日的壓抑終于發(fā)泄出來。
姜青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她被霍祈抱著在溫泉中換了好幾個姿勢,她渾身癱軟地任由霍祈擺弄,身下的徹底被c軟,甚至0u出去也依舊保留一個無法閉合的圓洞。
不等yshui流出去,溫泉水便爭先恐后地把甬道填滿,但很快粗碩的rgun又卷土重來,抵上x口長驅直入,徑直c進最深處。
&混合著溫泉水一齊從縫隙處被擠出,那gu熟悉的飽脹感又一次襲來。
姜青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哪怕身t還在因為快感而興奮,她也只從口中溢出一聲蚊子般的sheny1n,便再也發(fā)不出聲音。
等到霍祈不知道第幾次抵在她身t深處s出來,姜青眼前白光一片,快感刺激得她頭皮發(fā)麻,泛著水光的唇張著,連舌尖都收不回來,半吐在唇邊。
姜青迷迷糊糊地暈了過去,昏昏沉沉間,姜青感覺自己被霍祈從溫泉中抱起來,隨即有g燥溫暖的衣服將她團團裹住。
霍祈似乎正抱著她回房間,他的步伐很穩(wěn),被他抱著并不顛簸,姜青費力地掀起眼皮睜開眼,只看到霍祈半邊冷峻的側臉。
哪怕剛剛經(jīng)歷了那么激烈的情事,霍祈依舊看起來像塊高不可攀的冷玉,仿佛天生便沒有七情六yu,對任何人任何事都冷漠淡薄。
姜青第一面見到霍祈時也是這樣以為的,當時她剛被相府從鄉(xiāng)下的莊子接回來,穿上昂貴的綾羅綢緞,頂替嫡姐的身份踩上花轎。
哪怕已經(jīng)在相府中反復練習過很多次,花轎的簾子掀開后,姜青還是被鋪天蓋地的恐懼壓在原地不敢動彈。
一只白瓷似的大手攤在她面前,緊接著有一道清越男聲自她頭頂響起。
“慢一點,抓著我的手就好?!?/p>
明明當時的姜青連自己未來的夫君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但聽著霍祈的聲音,她的心就是奇跡般地穩(wěn)定了下來。
一場婚宴,平靜無波。
成婚的第一晚,霍祈并沒有做什么。
甚至只是睡在房間門口的矮塌上,天一亮便離開了。
姜青自己偷偷割了衣服遮擋下的手臂皮膚,在床單上滴了幾滴血糊弄過去。
一連幾天霍祈都沒有任何動作,但無論人前人后,待她總是溫和有禮,處處都t貼又疏離。
直到回門的那一天,姜青一到相府便四處搜尋她母親的影子,卻始終沒有看到,她只得趁著霍祈不注意,趕緊找上姜疏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