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頭時,姜青眼眶通紅含著淚,但就是倔強地沒有落下。
“你要去告訴霍祈嗎?”
姜青聲音有些啞,話音落下,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脆弱得像是瀕si時扇動翅膀的蝴蝶。
霍涔心頭的那gu煩躁不爽變得更加強烈,隨手把紙條拋進姜青懷里,扭頭看向另一邊。
“告訴他g嘛?等著他給我頒個十佳好弟弟獎嗎?”霍涔嗤笑道,隨即微微斜瞥過來,凝著姜青眼尾的紅,突然抬起手粗糙地擦上來。
霍涔指腹的繭子磨得姜青有些痛,她下意識往后想躲,卻被霍涔抬手按住肩膀,強y地把淚擦g。
“姜青,你真蠢。”
霍涔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么一句,隨即像是突然炸毛了似的,一甩腦后的馬尾,腳尖一踮fanqiang走了。
雖然霍涔的舉止行為確實讓人很0不著頭腦,但姜青沒時間去琢磨這些,攥著掌心的紙條,姜青兩腿一軟,連忙撐住一旁的墻壁勉強站穩(wěn)。
還好情急之下她想起之前霍涔最吃她裝可憐這一套,才勉強蒙混過關(guān),但凡今日抓住她的人不是霍涔,她就si定了。
看來必須得再換一種遞信的方式,姜疏自然不會管她的si活,他只在乎信息有沒有用,有沒有定時遞過去。
但她絕不能出事,母親如今那樣的狀態(tài)被姜疏困在相府,只有她活,母親才能活。
想到上次見面時母親被折磨得無法自如動作的手指,姜青心頭一陣絞痛,眼神也愈發(fā)堅定起來。
在母親沒有被救出來之前,有什么是不能被拋棄,不能被利用的呢?
姜青攥著紙條到燭火旁點燃,看著吐出的火舌將紙條卷入腹中,逐漸燃燒為灰燼。
問題的答案也漸漸明晰起來。
沒有。沒有什么是不能拋棄不能利用的。
既然霍涔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與其去想怎樣躲過他繼續(xù)送信,倒不如g脆利用他。
與虎謀皮,或許才能走得更長遠。
崇明帝這次的秋季圍獵選在了南山圍場,那邊地勢平緩,動物t型也相對較小,s殺起來難度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