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瑤轉(zhuǎn)頭,輕飄飄道:“你是指你自己嗎?”
楚孟舟哼了一聲,走到聶瑤面前將人圈抵在墻上。
“那天干嘛一聲不吭就走了?!?/p>
那天…聶瑤被對方的話帶回了那個雨天。
在兩人經(jīng)歷了幾場極致瘋狂的xingai后,趁著雨勢短暫變小,聶瑤被楚孟舟背著回到了對方的家里。
那晚兩人什么也沒做,只是平平淡淡地一起泡了個熱水澡,水溫很暖,聶瑤枕在楚孟舟身上,差點就舒服得睡了過去。
接著兩人一起吃了聶瑤打包來的飯菜,一起刷了牙,一起洗了臉,然后…相擁著入睡。
那晚聶瑤睡得很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十分神清氣爽,而楚孟舟的姿勢像一整晚沒動過似的,手還一直放在自己腰上。
回憶到這,聶瑤反駁道:“我有叫你,但你睡得好沉?!?/p>
“嗯?那你說說,你是怎么叫我的。”
見楚孟舟的臉越靠越近,聶瑤抬手刮了一下楚孟舟高挺的鼻子。
“就像這樣?!?/p>
“那怎么能算呀~”
楚孟舟親了一口聶瑤,隨后道:“嘗嘗,是酒的味道,還是…你口紅的味道?!?/p>
“…不知道,風太大,一下就吹散了。”
于是楚孟舟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唇齒交纏,直到聶瑤發(fā)出難耐的shenyin聲時才停下。
“瑤瑤,今天和你跳舞的人不是我,我吃醋了?!?/p>
放在背上的那只手很燙,聶瑤看著楚孟舟變得更成熟一些的臉道:“沒有酒味,也沒有口紅味?!?/p>
“我只聞得到你身上的薄荷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