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倒是讓人給跑了?!笆捫耙荒樛锵У貒K嘖嘴道。
“罷了,跑了就跑了吧,問題也不大?!笆捫笆盏抖?,將長刀收入刀鞘之中,然后拍了拍手,朝著墨筱她們緩步走去。
“墨筱,瀟湘,又見面了?!笆捫班咧荒ㄐσ庾呱锨叭フf道。
“蕭邪,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啊?!澳爿p笑一聲道。
“是啊,蕭邪,這次可真是多謝你了。“君瀟湘也是輕笑道,不過她的臉色卻有些蒼白,顯然是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戰(zhàn)導(dǎo)致的。
“瀟湘的身子?“蕭邪看著君瀟湘的臉色,欲言又止道。他能看得出來,君瀟湘的身子似乎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么暗疾在身。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堂堂瀟湘樓的樓主都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甚至還落下了暗疾,而且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治好。
“都是君道臨那個狗賊!”墨筱咬牙切齒道。
“君道臨?鎮(zhèn)北侯嫡長子,鎮(zhèn)北侯府的小侯爺?”蕭邪緊皺眉頭,滿臉疑惑地詢問道。他實在難以理解,以君瀟湘那近乎變態(tài)的恐怖實力,究竟是怎樣的情況,才能讓她遭受暗疾的折磨。
要知道,君瀟湘身份如果沒有和鎮(zhèn)北侯府決裂的話,她的身份甚至還要高君道臨一籌!
而那個所謂的君道臨,又怎么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呢,蕭邪心中充滿了疑問和不解。
“沒錯,就是那個可惡至極、卑鄙無恥、喪心病狂、罪大惡極、人神共憤、死有余辜的狗賊!
他竟然糾集眾人對姐姐進行圍攻,簡直是欺人太甚!由于寡不敵眾,姐姐在戰(zhàn)斗中不得不臨陣突破,但根基尚未穩(wěn)固就強行突圍,以至于身受重傷,落下病根!
每每想到此處,我便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將那狗賊碎尸萬段,方能解心頭之恨!”墨筱咬牙切齒地說道,她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和仇恨,仿佛要將君道臨生吞活剝一般。
此時此刻,她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如果目光可以sharen的話,恐怕君道臨早已被千刀萬剮了。
“沒事。”君瀟湘摸了摸墨筱的腦袋安撫道。
“那不知我有沒有什么能幫你們的?”蕭邪問道。
“還真有一味藥,我瀟湘樓尋遍九州也未能找到。”
“何物?”
“邪血魔草?!?/p>
“是這個嗎?”蕭邪聽后,直接取出了十幾株。
邪血魔草,這玩意兒究竟珍貴與否,其實難以一概而論,關(guān)鍵還得看個人情況。
在外頭,這玩意兒可是稀罕物,極難尋覓,但對魔族而言,它簡直就是路邊無人問津的野草般微不足道。
至于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異,原因就在于邪血魔草本身。
實際上,它不過是沾染上魔性血液的普通雜草經(jīng)歷蛻變后的產(chǎn)物罷了。
然而,對于魔族來說,制造這樣的東西簡直易如反掌,輕輕松松就能弄出一大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