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沒有去過醫(yī)院么?”女主人用手一抹眼淚,傷心地哭了起來:“昨晚我被他折磨了半晚上了。一會兒說是看到了他的太奶,一會兒說是看到了他的老舅爺,一會兒又說是看到了他的太爺爺,開始我也以為他是發(fā)燒了,可那時打醫(yī)院的電話也沒用,小區(qū)里頭漲了水,壓根就來不了。后來,四點多鐘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水退了,便自己開車將我老公送到醫(yī)院去看了??善婀值氖牵坏结t(yī)院,他又像是見了鬼一樣,立馬又好了,整個人精神煥發(fā)。弄得我還被醫(yī)生訓了一頓,說是我小題大做。誰知我將要帶他離開醫(yī)院時,又倒下去不省人事了,連呼吸都沒了,醫(yī)生當時作了心肺復蘇都不管用,嚇得醫(yī)院的醫(yī)生勸我趕緊帶回去,說是不行了,要不去省城看看還能不能救,可我哪敢啊,這分明是中邪了嘛……”
“那你又把他送回來了?”米雪好奇地問道。
“那可不嘛!”女主人苦著臉答道:“醫(yī)院都沒辦法,那肯定是要送回來啊,可是一進家門,他又醒來了,但那怪病就又開始發(fā)作了,而且比先前還更嚴重了。后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唉,我真是被他折騰得沒辦法了……”
說到這,女主人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這位大姐,你先別哭。讓我先瞧瞧!”凌淵不由得一陣驚訝,他上前將手搭在了男主人的手腕上,開始認真地替他把起脈來。
“怎么樣?”女主人的臉色陰沉下來,心急道:“我老公到底得的是啥怪病???還有救嗎?”
“嗯,他的脈象的確有些凌亂?!绷铚Y一臉正色地朝女主人答道:“依我看,他還真是中邪了?!?/p>
“啊,那怎么辦?”女主人的臉色比先前更加的陰沉了。
“他不僅僅是單純的中邪,而且還受了風寒。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是真的病了,但同時又中了邪?!绷铚Z一臉嚴肅地朝一旁的女主人叮囑道:“可惜,這里沒有銀針,要不然,我可以試一試鬼門十三針……”
“什么?你會鬼門十三針?”一旁的米雪忍不住好奇地瞪大眼睛道:“這不是電影里才有的情節(jié)嗎?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針法啊?”
“嗯,當然是真的有?!绷铚Y一臉嚴肅地朝米雪答道:“而且這種針法,對于這種邪魅癥狀非常的管用?!?/p>
“那你快用??!”女主人一臉激動地朝凌淵催促道:“你快給我老公扎針??!”
“要有銀針才行??!”凌淵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必須要針灸才能解此癥?!?/p>
“我到哪兒去弄銀針??!”女主人咬了咬唇,一拍大腿道:“有了,好像我家里有鏠衣服的針,不知道行不行?”
“鏠衣服的針?”凌淵想了想答道:“也行,你拿來看看有多長。另外,最少要有十三枚,要不然,這針就沒辦法施展了?!?/p>
“十三枚應該會有。”女主人應了一聲,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對了,用鏠衣服的針,會不會不太安全?。 ?/p>
“消了毒也是一樣的?!绷铚Y一臉嚴肅地朝女主人答道:“你家應該有醫(yī)用酒精吧?”
“有!這個有。”女主人果斷點頭。
“那這些針是新的針,從來沒有用過的嗎?”凌淵又問。
“嗯,當然是沒有用過的。只有一枚用過的,我不用那一枚就好了?!迸魅顺铚Y點了點頭道:“還有別的需要注意的嗎?”
“沒有了,你去把針拿來,然后把酒精也一瓶拿來?!绷铚Y朝女主人叮囑道:“稍后你用碗將那些針用酒精泡個五六分鐘然后取出來?!?/p>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迸魅藨艘宦?,便轉身出了房間。
“我去,這家伙的臉色咋變得這么難看了。”米雪往床上的男主人望了一眼,旋即發(fā)出了感嘆。
凌淵湊近一瞧,果真發(fā)現(xiàn)這男主人的臉,比先前還要難看了。愈發(fā)的變青了。
他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忍不住輕聲嘀咕道:“不好,這家伙怕是中邪更深了。而且他體內的邪魅體,極有可能是一道非常厲害的怨魂?!?/p>
“不會吧!”米雪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咱們別墅里的那個死鬼,不是已經(jīng)請走了嗎?他還能跑這里來害人不成?”
“你搞錯了,這一道怨魂可不是來自咱們別墅里的那一道怨魂?!绷铚Y悠悠地嘆了口氣道:“只怕,這男人身上的怨魂是另有其魂?!?/p>
“另有其魂?”米雪好奇地望著凌淵:“這怎么可能?”
“有何不可能?”凌淵笑了,朝米雪問道:“你不是說過,這一個小區(qū)里頭曾經(jīng)跳死過很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