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從捧場、小弟偷桃酥、羅誠的爆發(fā),到黃哥買點(diǎn)心、留下那番意有所指的話。
都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周墨川聽完,眉頭微皺:“最近少跟他接觸?!?/p>
“怎么了?“程暖陽敏銳地察覺到丈夫話里有話。
周墨川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鄭干事昨天從縣里回來了?!?/p>
程暖陽心里“咯噔“一下:“他”
“暫時還沒動作?!爸苣戳搜坶T外,“但黃是鄭干事愛人的姓。”
程暖陽咬了咬嘴唇:“你是說……”
程暖陽后面的話卻像被堵在了喉嚨里。
黃哥、鄭干事、錄像廳、街面上不太平的提醒…
看出程暖陽的異常,周墨川摟了摟程暖陽的肩膀:
“別怕,天塌不下來。有我?!?/p>
程暖陽眼眶一熱,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澀壓下去。
她抓住周墨川粗糙的大手,緊緊握住。
“嗯!我們一起?!?/p>
收拾完店鋪,鎖門時程暖陽特意檢查了兩遍鎖頭。
羅誠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暖陽姐,”他終于開口,“要不這幾天我住店里?”
程暖陽搖頭:“不用,你也還小,他們一群流氓,你能怎么辦?!?/p>
然后又想起來什么似的,頓了頓,“不過明天你能早點(diǎn)來嗎?我給你每天加五毛。”
羅誠立刻挺直腰板:“我五點(diǎn)就來!不用加那么多!”
“行?!俺膛栃α?,“那就拜托了?!?/p>
程暖陽和羅誠把家收拾利索了,關(guān)了店門,便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周墨川推著自行車走在程暖陽身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