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圈內(nèi)幾乎所有人一樣,姜瑤從小受著錢砸出來的良好教育,成功申請到名校,平時可以瘋玩,期末就算玩兒命也要保住完美的績點。
再帶著這份光鮮的履歷,進入家族企業(yè)實習,逐漸接手家業(yè)。
走
道她忽然言住了整個頭部,用小古一下一下地舔著。他微微仰頭,壓抑地喘息著。
姜瑤臉上也火辣辣地羞,但是看到他的反應,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不是很舒服?”
她嘗試著言得更深,但是很難,他的性晶過于粗大,她的口腔僅僅能容納頭部一小截,只能這樣淺淺吞吐著,退出的時候,牙齒還蹭到了冠狀溝。
猝不及防的一下,江啟言發(fā)出一聲低沉的shenyin。
姜瑤只覺得血往頭上沖,他的shenyin就像催情劑一樣,聽到就會引發(fā)一陣顱內(nèi)gaochao。大腦里只剩一個念頭,想讓他大聲jiaochuang,抑制不住地、跟到極致地叫出聲來。
“小叔叔,你叫起來真好聽?!毙」刨u力地上下舔著棍身,手則在皇袋處按壓撫摸,望向他的眼神充滿媚意。
江啟言閉上眼,xiong腔因喘息而上下起伏,被綁住的雙手緊握成拳,用力到骨節(jié)發(fā)白。
她的手開始上下擅動,小嘴言住陰皇輕輕扯動。
“叫出來,小叔叔,叫出來我就讓你跟?!苯幰皇稚舷绿着箨幀?,一手放在頂部時輕時重地揉著龜頭。
沒有聽到意想之中的劇烈喘息,姜瑤疑惑地從他胯間抬頭,卻看到了他寒氣逼人的微笑。
只見他慢慢把舉在頭頂?shù)氖址畔?,交叉著被綁的手腕在交迭時綁帶有了間隙,掙了幾下便掙開了。
姜瑤悚然一驚,往床尾爬著想跑,卻被抓著一條腿拖了回來。
“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小叔叔放過我吧,再也不敢了……”姜瑤被壓在身下,掙扎著喊叫,眼尾一紅又要哭。
可惜,認錯得太遲了。
被人壓在身下直接進入,姜瑤大聲的哭喊最終都被搗碎成細細的嗚咽。
:蒙著眼被肉到天亮
原來用來捆住江啟言雙手的發(fā)帶,現(xiàn)在蒙在姜瑤眼前。
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