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州府這一場暴雨后,衙門里很快就開始了安置災(zāi)民、提前疏散百姓,向上呈報此次暴雨后衙門的處置流程,也得到了上峰的贊許。
“這次幸好咱們提前得知了消息,上官們也上書要贊揚我,那個陸家姑娘,我們會安排人去提親,不過你也要記住,把她的話都套出來,她或許有不少神異之處,咱們不能輕易放過。”
陳延昌聽到父親這般說,也恭喜父親,隨后說著:“父親放心,兒子知道,就看她知道多少這些消息了,咱們?nèi)羰翘崆爸懒巳蘸蟮拇笫?,加官進爵豈不是指日可待。”
“你明白就好,你母親已經(jīng)找媒人去安排了,聽說那姑娘的伯母是京城侯府的,這條關(guān)系咱們也要多加利用,讓她和那邊多多走動。”
“是,兒子明白?!?/p>
陳延昌離開了父親的院子,他身邊的小廝問:“公子,您和那位陸大小姐成婚后,那小紅怎么處理,日后還來往嗎?”
“小紅只是個青樓女子,本少爺成了婚也不妨礙和她來往,可是她讓身邊的丫鬟來找你打聽的,我看你是看上她那丫鬟了吧?”陳延昌笑了笑,他知道小紅在背地里和自己的小廝打聽這些,所以才試探。
“嘿嘿,公子您猜到了,不過小的是您的人,若是妨礙到公子的事,小的一定不會透露的。”
“那就好,小紅那你拿五十兩銀子去,安撫住她,今晚我就去找她,這些日子一直忙著,許久沒有松松筋骨了?!标愌硬χ匚丁?/p>
陸雨薇和方氏在家中等了許多時日,兩人都在盼著陳家哪一日就登門。
“原以為這次要賺錢了,若不是咱們先前賣了一些,如今只怕還要賠本?!倍蠣旉懬叵R罵咧咧走進了院里,見到母女倆還在這里伸著脖子盼望,心里也有些不高興。
“老爺,這是怎么了,現(xiàn)如今糧食缺乏,不是應(yīng)該要漲價嗎,難道是賣糧的人家多了?”方氏見他這般不高興,好奇地問道。
“別提了,府城不少人家都提前囤了糧,就等著這些日子賣出去,誰知道衙門里派人貼了告示,告示說不允許哪一家糧鋪隨意漲價,只能不超出災(zāi)前的價格賣出,你說說,這不是坑人嗎?
雨薇,那陳二公子就沒提前跟你說這個事,我看那所謂的提親,只怕也是假的,哄你玩呢,你們倒是當了真?!?/p>
“不可能,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父親,你也要體諒他們,他爹是知府,總要做一些賑濟災(zāi)民的事,否則怎么升官,若是升了官,你女兒我不也水漲船高?”
陸雨薇聽到父親這般說,有些不高興,父親這樣質(zhì)疑她,莫不是不信任她?
“好啦好啦,雨薇這孩子說的哪有假話,我一個婦道人家都知道作為一州知府,這么大的災(zāi),自然是要幫助一下百姓,不然如何升官。”方氏也跟著維護。
“哎,慈母多敗兒?!标懬叵π湔x開,只見一個下人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老爺,夫人,媒人上門了,說是給知府家的公子提親,要求娶我們大小姐?!毕氯讼矚庋笱蟮卣f著,恨不得喊得滿府都知道。
“太好了,太好了,老爺,快,我們快去見媒人,雨薇,你別去,你是姑娘家,總要矜持些?!狈绞下牭竭@話,臉上的笑容都要溢出來了,等了這么多天,終于有好消息了。
“好好好,乖女兒,還是你看人眼光準,有了知府親家,賺錢,那不是易如反掌?”陸秦溪臉色一變,笑呵呵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