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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晚的可疑車輛;聯(lián)系開發(fā)商,獲取東方花園小區(qū)的施工進度和人員登記信息;走訪附近居民,尋找
10
月
7
日下午在工地附近活動的目擊者?!?/p>
晨光漸漸驅散薄霧,陽光照在渾濁的地基坑底,泛起刺眼的光,仿佛要將藏在泥土下的罪惡徹底照亮。
小楊和小孫的勘查記錄已經寫滿了兩頁,從鞋印特征到纖維成分,從紐扣痕跡到煙蒂品牌,每一條線索都在指向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兇手。而此刻,地基下的秘密還未揭開,但隨著調查的深入,真相終將像被挖掘出來的尸體一樣,暴露在陽光之下。
李明的對講機信號穿透工地的嘈雜,小楊正蹲在地基坑邊給那枚銀色紐扣拍照,鏡頭里的紐扣在勘查燈下發(fā)著冷光?!皵U大勘查范圍至工地外圍
50
米,重點查圍墻、廢棄倉庫和材料堆放區(qū)后側小巷,務必細致,別漏任何痕跡?!?/p>
電流聲里混著塔吊的轟鳴,小楊把紐扣塞進證物袋,抬頭看了眼正午的太陽
——
水泥地面被曬得發(fā)燙,空氣里的腐臭味混著灰塵,嗆得人嗓子發(fā)緊。
“收到,先從圍墻這邊開始?!?/p>
小孫背著勘查包跟上來,足跡燈的線纜在黃泥地上拖出淺痕,他手里還攥著拓印紙和黑色墨粉,“剛才那組
42
碼工靴印到地基坑就斷了,擴大范圍說不定能找到延伸痕跡。”
工地外圍的圍墻是臨時搭建的鐵皮板,銹跡斑斑的表面布滿劃痕。小楊從勘查包掏出黑色磁性粉和細軟毛刷,蹲在圍墻底部的鐵皮接縫處輕輕掃動。“這里有枚模糊的指紋,”
他的毛刷停在一處稍顯光滑的鐵皮上,黑色粉末附著后,隱約顯出半個斗型紋,“紋線殘缺,邊緣有毛邊,應該是戴薄手套留下的,提取難度大?!?/p>
他用透明膠帶小心粘取指紋,貼在專用卡片上,“尺寸約
1。8
厘米,推算為成年男性食指或中指,得送支隊指紋庫比對。”
小孫的足跡燈在圍墻外的草地上有了發(fā)現(xiàn)。一串
42
碼工靴印疊在雜草間,鞋底花紋和地基坑邊的一致,但磨損程度更輕?!安介L從
72
厘米縮到
68
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