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身形止不住,直撞到一名正埋頭研讀功法的青年。
“砰!”兩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那青年被撞得踉蹌后退,險些摔倒在地。
“誰這么不長眼”林驚羽滿腹怒火抬頭,看到眼前的人時,怒意卻驟然一滯。
“秦越?”他聲音發(fā)顫,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但隨即又帶上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
秦越聞聲抬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顯然并未將林驚羽認(rèn)出,只是隨口道:“抱歉這位師弟,不小心撞到了你。”
說完,翻手取出十枚高階靈石,塞到對方手中。
“這些算賠禮,如果撞傷了師弟,不夠還可以談。”
林驚接住靈石,怔怔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秦越則毫不在意地轉(zhuǎn)身回到原處,繼續(xù)將注意力放在新的功法玉簡上,很快又沉浸在解析功法的樂趣中。
林驚羽握著那十枚靈石,手微微發(fā)抖,目光復(fù)雜地盯著秦越的背影。
他咬緊牙關(guān),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
“這該死的狗東西!”
自從那次天臺山試煉后,他整個人生被徹底改變。
原本作為親傳弟子,加上火靈兒的資源提供和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太虛根,一度也有可能晉升至天才弟子一列。
然而,半途中殺出個秦越過來,他非但沒有拿到太虛根,還成為間接害死同門師兄的嫌疑人
差點被貶為內(nèi)門弟子不說,還在地牢中受刑一個月。
回想起地牢內(nèi)的日子,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四周墻壁布滿鐵銹與青苔。
他蜷縮在角落里,渾身傷痕累累,每呼吸一次,胸膛便劇烈起伏,似乎連活著都成了一種折磨。
被關(guān)押在地牢中整整數(shù)月,每天除了受到嚴(yán)厲的刑罰外,還得忍受嘲笑與羞辱。
若不是師妹火靈兒苦苦哀求師尊火無痕寬恕,他現(xiàn)在恐怕還在地牢中煎熬,離開那座地獄般的牢籠更是遙遙無期。
今日從地牢中被放出的林驚羽,發(fā)覺自己也早已不復(fù)往日風(fēng)采。
過去那些奉承他的師兄弟,如今見到他連招呼都不打,同門師兄們更是對他冷嘲熱諷,個個都避之不及。
“秦越”林驚羽抬起顫抖的雙手,低頭看著自己消瘦的手掌,指尖微微蜷縮,“你毀我根基,也毀我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