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衡聞言,心中知道秦越此番行為也是為了靈劍宗好。
像靈劍宗還有不少古老秘法,連親傳弟子都沒有查閱的資格,也是防止本門仙法被宗門叛徒習(xí)得,然后泄露出去。
絕世秘法肯定保密措施一定是最嚴(yán)格的,只有對宗門萬分忠誠之人,才有資格習(xí)得這些絕世秘法。
像宗門內(nèi)之前流傳的誅仙劍決殘篇,全宗中也只有他和清婉真人少數(shù)幾人習(xí)得全篇,衍陽劍決和衍陰劍決也不過還是誅仙殘篇的縮減版。
一點宗門的不世秘法被其他宗門習(xí)得,那么這個宗門的影響力將直線下跌。
秦越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起身欲走。
誅仙劍訣遲早會暴露,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如今換來了仙寶門和清衡的一次承諾,倒是血賺了。
要知道這可是仙寶門!
它連接著仙界誅仙的迷藏,連各峰峰主都沒有資格使用。
剛踏入大殿時,卻聽得一聲冷哼自殿外傳來。
一陣風(fēng)隨之而至,一道身影大步踏入殿內(nèi)。
她身著素雅長裙,花紋不多的衣衫將身材勾勒窈窕多姿,面龐潔白無瑕,一雙動人的眸子卻凌厲如刀。
剛到大殿便開門見山道:
“秦越!劍訣速交予宗門!”
秦越無語,這清婉真人有病是不是?
他最近厭蠢,看見蠢女人就頭疼。
隨即毫不客氣地回懟:“你何時能代表宗門了?”
這一聲卻是連‘真人’這個尊稱都沒有了。
清婉真人臉色一沉,顯然沒料到秦越敢這么和她說話,袖袍一揮,怒聲道:
“我教導(dǎo)你多年,今日不過是討要兩本功法,你這忘恩負(fù)義的東西,不給嗎?”
“教導(dǎo)我多年?您可真是會戴高帽,你覺得我忘恩負(fù)義,那我便忘恩負(fù)義吧。”
秦越輕飄飄地說道,隨后抬腳欲走。
和這蠢女人多待一秒鐘鐘,都是浪費生命。
“放肆!”
清婉真人尖銳的聲音如雷鳴般在大殿回蕩,
“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真當(dāng)我不敢殺你嗎?”
隨后磅礴的大乘期修為宣泄而出,這一幕讓藥無心看之色變。
這清婉真人的病又嚴(yán)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