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處手里緊緊攥著秦越交予她保管的納戒
倘若秦越是殺人兇手,那么罪證一定在納戒當中
投影石中的殺戮場景是如此逼真,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朝夕相處數(shù)月的秦越真是個殺人魔頭嗎?真會吸食同門神魂?”藥無心糾結(jié)難安。
“不對,眼見不一定為實,只有內(nèi)心感受到的,才是真實。”
“我相信秦師弟不是這樣的人,將納戒交予我保管定是有其他苦衷?!?/p>
她輕輕搖頭,決定相信內(nèi)心的直覺,至少此刻不愿盲目隨波逐流。
過了片刻,在眾人寡言之際,離去的清婉真人忽然折返,躍上長老臺,身后還跟著數(shù)名執(zhí)法堂長老,她淡淡開口道:
“宗主秦越當眾行兇的畫面清晰如斯,再查無非是浪費時間。依我看,何須再拖?不如當場處置,以儆效尤,免得宗門名譽受損?!?/p>
她早已聽聞逆徒秦越殺人練功的傳聞,雖不知真假,但還是留了一手準備。
萬一她徒兒葉辰不爭氣,輸給了秦越,也能以此剝奪那秦越之造化。
只是沒料到,這葉辰竟然第一個出局
不過無妨,她今日便是要出一口氣,宗門獎勵給誰都行,但萬萬不能給到秦越。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眾弟子們聞之大喜:“對對,清婉真人說得有理!”
“當場處置最好!省得日后變數(shù)。”
清衡眉頭一擰正欲反駁,卻見清婉真人已揮手示意執(zhí)法堂長老上前。
隨后數(shù)道捆仙索從執(zhí)法堂長老中手中飛出,牢牢鎖在秦越身上。
捆仙索蘊含禁制靈力,能完美限制合體境之下修士的所有行動。
這時,又一道蒼老而低沉的聲音響起:
“清婉真人,休得胡來!”
一直在暗的藥無塵出手了,他輕抬手,一縷靈光微不可察地鉆入鎖靈繩,那條靈繩瞬間松懈,如腐朽綢帶般從秦越身上滑落。
清婉真人心頭一緊,怒道:“藥無塵,此子罪證清晰,你要包庇他?”
藥無塵并不理會她的咄咄逼人,只輕咳一聲,蒼老目光沉穩(wěn)如磐:“清婉,你可記得宗門律法?未有最終判決,不得擅自行刑。你想破壞宗規(guī)嗎?”
清婉真人臉色一僵,梗著脖子道:“我只是為宗門除害!你要包庇兇徒?”
“包庇?老夫只是堅持查明真相。就憑一個投影石,無實證就要定罪,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