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湖面風(fēng)聲似乎陡然加大,吹起凌亂的波紋。
靈劍宗隊列里,許多人臉色微變。
這賭注太大,贏了只能逼天宗退讓,輸了則失去大片中州地盤,這如何能答贏
萬一敵不過,那豈不是他們就成了靈劍宗的千古罪人?
洛長歌沉默良久,搖了搖道:“昊師弟,但劃分中州責(zé)任重大,不如我們就以你們天宗不再騷擾為賭注,我們贏了,天宗便再也不得騷擾天宗如何?”
昊軒然搖頭一笑:“洛師兄啊,洛師兄你這個人實在無趣,你這條件給我們天宗那我們的好處呢??!?/p>
說到此處,他語帶調(diào)侃:“要是洛師兄不敢賭也沒關(guān)系,今日你若從我胯下鉆過去,我便立下血誓讓天宗弟子永不冒犯靈劍宗地盤如何?”
說著他一條腿踩在椅子上,胯下一個巨大跨洞成型。
“你!”洛長歌再度攥緊了手。
他早知道宗門高層已和天宗達(dá)成某些意向,天宗高層也同意通過這場年輕弟子對決解決中州紛爭。
但根本沒有屬地重新劃分問題,如今這昊軒然如此獅子大開口并且公然羞辱他,顯然是不將靈劍宗放在眼里。
此言也讓靈劍宗弟子心頭再度火起,拔劍聲四起,所有靈劍宗弟子都想砍死這貨。
“洛師兄,你既然不想大動干戈,不如就按照我的意思來好了。”昊軒然重新半倚在椅子上,話語輕描淡寫。
洛長歌面無表情,鄭重反問道:
“你是真要逼我們兩宗開戰(zhàn)嗎?”
話音落下,靈劍宗眾弟子都屏息凝神,只要洛師兄一聲令下,他們便恨不得當(dāng)場動手教訓(xùn)這個惡徒。
昊軒然聞言,卻似毫不在意,甚至微露一抹笑意看向洛長歌。
他手中不知何時拿起了一扇風(fēng)騷的折扇,便扇便譏誚道:“洛師兄,你看,又急。”
“說是開戰(zhàn)也好,說是談判也罷,總之我想要些有意思的東西,若只是單方面讓步,那我們天宗豈不是虧了?”
“虧?”洛長歌神色陰沉,“你天宗屢屢侵?jǐn)_我靈劍宗中州領(lǐng)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還談什么虧與不虧?不讓你們縱惡便是虧嗎?”
在這般僵持下,昊軒然抖了抖衣袖,又以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繼續(xù)道:“洛師兄你強詞奪理也沒什么意思,這樣吧,可以按照兩宗高層進行比試,比試過后無論如何結(jié)果如何天宗都不在侵犯靈劍宗領(lǐng)地,你們贏了,我們立馬拍拍屁股走人,沒有任何要求?!?/p>
“但你們靈劍宗若是輸了,那洛師兄你便從我胯下鉆過去,可否?”
看洛長歌不語,他又加重了些語氣,“洛師兄,這是已經(jīng)是我能給到你的最大容忍了,別人想鉆我胯還沒有這個機會,你若是不答應(yīng),此事免談,你們靈劍宗要開戰(zhàn)便開戰(zhàn)罷?!?/p>
“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