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無法忍受的轉(zhuǎn)過頭時,韓厥順勢將唇古劃過頸側(cè),言住了飽滿而小巧的耳垂。上次的傷痕還留著淡淡的痕跡,輕輕舔舐的時候異常敢感。察覺到裴東來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韓厥愈發(fā)興味盎然,將那一小片口感極佳的軟肉叼在牙齒中間,時而緩緩磨動,時而拉扯撕咬。
雙手迫不及待的去解腰帶時,不小心碰到了傷口,裴東來發(fā)出一聲短促的□□。被□□燒熱的頭腦隨即冷靜下來,韓厥打消了繼續(xù)做下去的念頭,把人攏進斗篷里。
或許是因為情緒激動,明明是大冷的天,裴東來的額頭卻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韓厥替他拭去汗水,攬著他的頭靠在肩上。
“今天晚上別守夜了,有我在?!?/p>
“那個殺手的武功不算泛泛,兩個人聯(lián)手的話,把握更大一些?!?/p>
“回京的路還長,你有傷,得抓緊時間休養(yǎng)身體。”
“那點傷不礙事,我習(xí)慣了。”
這話說得讓韓厥莫名心口一疼,不禁收緊了手臂,“以后不會了。只要我活著一天,就必定護你周全?!?/p>
平平淡淡的語氣,卻在裴東來的心里激起了浪花。
他突然想起自己剛被義父領(lǐng)回家時的情景,飽受白眼和欺凌的他第一次嘗到了人間的溫暖。他還記得義父慈祥的撫摸著他的頭,對他說不要害怕,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沒人再欺負你。
言猶在耳,可家呢?答應(yīng)保護他的人呢?一場慘案讓來之不易的幸福瞬間煙消云散。
從那時候起,他就告訴自己,與其一再承受被命運戲弄的痛苦,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抱有期望。
就像現(xiàn)在韓厥給予他的一切,他知道遲早也會失去,所以從未相信那些承諾,“我不需要別人的保護,你顧好你自己就夠了。”
韓厥不明白,明明兩人已經(jīng)親密如斯,裴東來卻總將他拒之千里外。
“你不相信我?”
“不是?!?/p>
“那你是覺得我瞧不起你?”
“也不是?!?/p>
裴東來不肯說的話,誰也問不出來。他的沉默像是一道墻,決然的將身邊所有人隔開。韓厥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在墻上打開了一扇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不過是一扇窗而已。高高的,小小的,無法逾越的窗口,只能穿透一束微光。
這樣的認知令韓厥心底一沉,說不清是沮喪,還是失望。
入夜,灌了藥的景鴻和奔波數(shù)日的張訓(xùn)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