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酒吧門,風一吹,打了個激靈,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一看時間,才七點半。
酒吧離自己公寓不算遠,他打算走著回去清醒一下腦子。
沒走幾步,何超從后面追了上來,搭著他肩膀嘿嘿直笑。
“怎么樣啊昨晚那妹子?”
“還行吧,就那樣。”
“你這反應不對頭???”
“應該是什么反應,酒吧里看對眼你情我愿睡一晚,沒了。這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先回去了?!崩滓话押纬钭约杭绨蛏系氖帜孟聛?,不想在同他說這個問題。
從酒吧回公寓最快的路線是穿過學校,他從西門進去,走北大門出去,路過實驗樓,在樓下碰見了翟彧。
周日早晨八點,校園里人很少,實驗樓大門都沒開,雷一碰見翟彧時他正找大樓保安拿鑰匙開門。
“這周日大清早的,你這是去哪里?。俊崩滓粏査?。
“勤工儉學部介紹的工作,給生物系教授當助理,周日過來打掃實驗室。”翟彧回答,接著他問雷一,“你呢?”
“那個,這不是慶祝我腳好了么,昨晚出去玩了通宵,現(xiàn)在回去睡覺,嘿嘿……”
“哦,這樣啊~”翟彧上下打量著雷一,雷一被他看得有些心虛,豎起外套領子,沖翟彧直笑,
“那啥,我困死了,先回去睡覺了,回聊?!?/p>
“恩,再見?!?/p>
回家根本睡不著,干脆把翟彧的筆記本拿出來抄筆記,翟彧筆記家只可以直接拿去印刷售賣,干凈整潔條理清楚,字寫得也非常漂亮大氣,對比起來雷一覺得自己的字像狗爬。
他用一天的時間抄完所有筆記,周一拿給翟彧時,翟彧都有些吃驚,
“這么快?”他問雷一。
“對呀,我努力起來也是很厲害的!”
他的腳好了,應酬就多了起來,原來預科那一堆朋友沒事就來找他,晚上經常玩到很晚才回去,第二天當然起不來,上午的一周最多能出現(xiàn)一次就算不錯了;翟彧最初還會問他,后來也習慣了,下午的課雷一還是會堅持,上課時兩人仍舊坐在一起,聊天只限于課堂上,私下很少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