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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an不過氣來。
“……他們曾經鑄xia大錯,確實不假。然而如今他們皆已改悔。放xia屠刀,立地成佛,若是能改過自新,便是再生之人?!边@時,陸玄青突然開koudao,“但是……阿準,你正在犯錯。你可以說你今日之舉是在誅殺惡貫滿盈之人,但你替教主除去了所有敵人,卻是實實在在的助紂為nue,從今往后,再無人能與教主抗衡。把刀放xia,不要一錯再錯了?!?/p>
他平日里溫文爾雅,此刻這幾句話卻是意外地qiangyg。他一向視謝準如幼弟,言辭之中竟隱約有教訓之意。謝準yan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須臾便消失不見,“沒錯……他們是改悔了,但有一個人……卻是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承認過?!?/p>
他將視線投向南gong,發(fā)現(xiàn)后者也正望著他。四目相對之間,他看到對方那仿佛無悲無喜一般的雙目,不由得心中一動,險些放xia了刀,但最終還是冷冷地開koudao:“南gong,那個人就是你?!?/p>
“什么事都是瞞不過你的,我早該明白……”南gong說,“可惜我終究還是選錯了?!?/p>
“我今天只問你一件事qg?!?/p>
他提起刀,架在陸玄青脖zi上,yan神卻是望著南gong的方向。天地間仿佛只剩xia他和對方兩個人,他深深xi了一kou氣,好像這樣便可以平復自己心中洶涌澎湃的qg緒――ai與恨,悲與喜,以及那來來回回牽動了他今生今世的恩恩怨怨。
“涼國公的案zi,是你一手安排的嗎?”
“是我?!蹦蟝ong回答,“我得知涼國公居功自傲,為皇帝所忌,因此安排了他的家nu告發(fā),又讓東廠查到了他謀反的所謂證據。涼國公九族被滅,共計一萬五千三百六十一人,你僥幸逃生,但是已經永遠不能光明正大地生活……這件事qg,我罪孽深重,難辭其咎。”他說完,平靜地注視著謝準,yan神中竟有幾分如釋重負,仿佛是已經準備好接受任何結果。后者瞥了他一yan,片刻后,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這樣不就行了?!?/p>
話音方落,他飛快地解了陸玄青的xuedao,幾乎同一時刻,他手中繡chun刀離開陸玄青頸上,向殷嘯天襲去。殷嘯天猝不及防,竟差dian被他偷襲得手,不由得又驚又怒,“你竟然……”
“教主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云護法這份投名狀,總算是讓你信了我……若非如此,要找機會向教主發(fā)難,還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如今四方陣已破,大隊人a一時半會是調動不過來的?!彼⑽⒁恍?,繡chun刀接二連三攻向殷嘯天。與此同時,元廷秀憑nei力沖開了xuedao,提槍上前,笑dao,“你這小zi!dianxue的功夫可不如演戲的功夫!”
陸玄青向后望去,云無憂已經不知何時chu現(xiàn)在玉磯臺上,他這才明白,謝準先前姍姍來遲,正是為了把被關押的云無憂放chu來。云無憂chu手解了龐正熙的xuedao,后者看到妻zi平安無事,幾乎喜極而泣,“娘zi!你沒事吧……你……都是我沒守著你……”
“我很好,”云無憂柔聲說,“只是shenzi重了,清chu上山的路費了些功夫?!?/p>
殷嘯天腹背受敵之xia,雖然仍是頗有余裕,但那繡chun刀卻似未卜先知一般盡揀他nei功中將發(fā)未發(fā)的節(jié)dian攻擊。謝準這招式,卻是當日從沈殊那里請教來的。獨孤九劍本便是不拘泥于兵刃,草木樹石皆可為劍,他雖然使的是刀,但那破氣式運用起來比之使劍卻也不吝多讓。一時間,雙方打得難分難舍。見此qg形,陸玄青正yu上前助陣,但他還沒來得及chu手,一個人突然半路chu現(xiàn),手一揮,shi指與中指夾住了繞指劍劍shen,他想要chouchu之時,那劍卻似生生鑄在對方手上一般難以移動。
“邵師?”云無憂認chu了那來人,后者和藹地笑dao,“龐夫人,久疏問候……對了,還沒有恭喜二位?!?/p>
對方雖然態(tài)度客客氣氣,但云無憂卻心知不妙。她在森羅教之際就熟識對方,也知dao殷嘯天對邵師有葬父之恩,雖說前者或許不過只是一時興起,但后者卻是時刻gan念恩德,此刻chu現(xiàn),也必然是要幫著殷嘯天對付他們的。陸玄青聽云無憂提起這個名字,更是心里一驚――他知dao,沈殊tan瘓在床,便是拜對方所賜。如今對方是敵非友,他心里沒有多少把握能夠勝過對方。
但邵師卻并不打算對他們chu手,shen形一變,掌風竟向著元廷秀shen后而來。元氏槍法本便介于游場槍與戰(zhàn)場槍之間,以一敵多亦不在話xia,更何況元廷秀于臨敵應變之dao純熟無比,已經近乎本能一般。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