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暴虐本能,幾乎將自己的舌尖咬出血,喉嚨里漸漸溢出腥甜的味道。
噴灑在余懷禮脖頸處的呼吸也越來越厚重。
余懷禮偏了偏頭。
……受不了了。
真的好a同,好黏糊,好崩潰。
而且對他的人設和他推動劇情好不利。
余懷禮被嚴圳抱了一會兒,催他:“哥?好了沒啊?”
嚴圳開口,聲音悶悶:“……等會?!?/p>
于是余懷禮等了他一會兒,又忍不住催促他:“圳哥?”
嚴圳裝高冷,不說話。
余懷禮頓了頓,開始掰他的手了。
“再等會……”嚴圳說,“再、再給我點信息素。”
嫩爹的!滾!滾啊!
余懷禮有點崩潰了,他用力地推嚴圳的臉:“圳哥,你冷靜一點啊,等你易感期結(jié)束后肯定會后悔的?!?/p>
主角攻現(xiàn)在肯定是被糊住腦子了,看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余懷禮感覺等他易感期結(jié)束后肯定會清算看到他這么狼狽的自己的。
嚴圳任由他推搡著,倔的像頭沉默的驢,只盯著余懷禮脖頸后腺體的那一小片皮膚。
“不會,我從不會后悔。”他抬眼看向余懷禮,語氣艱澀:“我可以咬你嗎?”
……主角攻到底在說什么?。?/p>
是他理解abo的世界觀不夠透徹嗎?
余懷禮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復了一下自己暴躁的心情,他覺得他可能也被嚴圳的信息素影響了。
多想想。
多想想人設、劇情……
他現(xiàn)在應該用懷柔政策安撫住嚴圳。
“圳哥?!庇鄳讯Y掰開了嚴圳的手,他用的力氣不小,嚴圳都聽到自己關(guān)節(jié)響動的聲音了,但是他還是沒動,就看著余懷禮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不能咬我,但是我可以給你我的信息素?!庇鄳讯Y說,“哥,你聽話些,剛剛你抱我很緊,我不舒服?!?/p>
“……不好意思?!眹累陬D了好一會兒,才啞聲開口,同時還向后退了一步表面他的不好意思,“我很激動、難受,你很香?!?/p>
余懷禮感覺他是動用了他現(xiàn)在并不好使的腦子,絞盡腦汁想出來了一句狡辯。
他嘆了口氣,源源不斷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