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了,按照公主的吩咐,所有的書信賬目都讓人謄抄了一遍?!?/p>
“那好?!鼻劓觼淼綍盖埃c(diǎn)了一盞燈,鋪開筆墨。一面寫信,一面道:“這信是給太子的,你派兩個得力的,務(wù)必五天之內(nèi)送到東宮?!?/p>
“這,”韓策有些猶豫,“吳王今日輸了賭約,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派人看住太守府?!?/p>
秦嬗沒有回話,一天的遭遇并沒有讓她混亂。
相反,她現(xiàn)在腦子異常清醒,僅一刻鐘便將豫州的情況情條理分明地寫了出來。
她將卷軸封好,交給韓策,囑咐他:“所以現(xiàn)在就走,立刻走,以為駙馬找大夫的名義,出了府就換裝出城!”
韓策本還想說什么,但秦嬗態(tài)度堅決,他是軍人不問對錯,只管服從,他轉(zhuǎn)身離開。不多時,外面吵吵鬧鬧起來,隨即韓策回來了,回來時他看到秦嬗居然在看書。
公主的心事你別猜,這是繁星給他的告誡,再覺得奇怪,韓策也裝作沒看到,回稟道:“按照公主的吩咐,找了城中所有的大夫來,大門外車馬如龍,我們的人趁亂出去了?!?/p>
“好,”秦嬗道:“鬧得越大越好,在豫州不是所有人都跟吳王同心同德的??傆腥艘蚩床粦T他,而選擇站在我們這邊,駙馬被他的人打傷了…”
她將傷這個字咬得特別重,頓了頓而后道:“聲明顏面,吳王總還是會顧及一點(diǎn),這兩天暫時不會對我做什么?!?/p>
秦嬗將手中的書合上,韓策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不是書,而是一本地方志。
這種書里一般介紹了當(dāng)?shù)氐娘L(fēng)土人情,氣候變換,名人大事等。他不懂這時候了,秦嬗不去看駙馬,在這里看地方志做什么。
突然黑云密布的天打了好大一個焦雷,韓策都嚇了一跳,狂風(fēng)大作,吹翻書案上的絹帛和紙張,散落一地。
他起身準(zhǔn)備把門窗關(guān)上,秦嬗卻道:“不用?!?/p>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天氣,緩緩道:“韓策,你知道嗎?在地方志上說,樂昌是個奇怪的地方,那兒的風(fēng)水有些特殊,每到夏天總會有人被雷劈死,或者被房屋被雷燒焦。”
韓策還是不明白,樂昌不是吳王母妃的老家嗎?提這個說什么?
秦嬗轉(zhuǎn)過身來對他道:“如果吳王母妃的老宅被雷劈焦了,以他孝子的脾性會不會回去看?”
沒等韓策回答,秦嬗快步繞過書架,從上面一個錦盒中拿出太子送給她的龍嘯衛(wèi)的令牌,交給韓策,命令道:“第一,你去樂昌燒了吳王的老宅,要做的像天災(zāi)一樣。第二,燒完之后,立刻去冀州,以這個令牌找冀州慶陽郡的駐軍…”
秦嬗眼中迸發(fā)出復(fù)仇的精光,“就說吳王造反!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