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然的情緒不好,她的父母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一邊讓人收拾東西一邊罵王詩然在學校不做點好的,現(xiàn)在鬧得竟然被學校作休學處理。
是的,學校那邊商量了一個下午,甚至找到了王詩然和周粒粒的父母過來,就是說休學的事情。
也不是說直接讓她們倆退學,就是先休學一年,等風頭過了再來上學,也是對她們的一種懲罰。
畢竟請人跟蹤同學的隱私這件事實在太過分了,不是一件小事,而且一旦鬧大,c大的名聲差不多也要毀一次。
原本王詩然和周粒粒的父母也算是小有家產,知道女兒被作休學處理之后找了不少關系,但是在帝都這么一個大城市里,比他們有權有勢的人多了去了,c大校長原本就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不見得會賣他們的面子。
于是兩個人的處理結果就這么保留下來。
王詩然的父母只覺得這一個下午丟盡了他們這輩子的臉面,從來沒有聽說過那個學生因為品行不端被休學的,恨不得沒生這個沒出息的女兒,當天晚上就叫人過來將她寢室里的東西都收走了,沒有一點停留。
安聽原本以為王詩然會不甘,但看到她眼里的驚慌和茫然之后才突然發(fā)現(xiàn)。
原來她也是會知道怕的。
很多人做事之前以為自己不會有什么懲罰,做得心安理得甚至還會有下一次。但是c大畢竟也是全國性的學府,自然不會任由有人鬧到這種地步。
但其中也有王詩然家庭的地位夠不上寬恕王詩然的所作所為的原因,這要是換做宋鉗,只要他爸愿意,消息只要能壓下去,基本上宋鉗還能在學校優(yōu)哉游哉地學習。
一個寢室里的人都目送著王詩然離開,而王詩然本人也因為突如其來的懲罰格外惶惶,連帶著都沒有心情理會寢室里的人了。
大抵上她和周粒粒這一離開,再回來依舊是從大三開始讀起,而那個時候安聽已經大四,再也不會和她們有什么糾纏了。
安聽收回視線。
原主被王詩然欺負那么久,也算是恩怨了結。
倒是馬洋心有戚戚然,她雖然看不慣王詩然,但是她自己本質上和王詩然還是有點像的,王詩然的家境比她好了不止一點,現(xiàn)在都是這個結果,自己要是犯了什么事的話,怕不是更慘。
一時間,這件事倒是讓馬洋安分了不少。
唯一不受半點影響的就只有易簾了,她對于王詩然前后做的一切沒有任何興趣,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就連王詩然搬走,她也是戴著耳機坐在自己的床上看書。
但就在安聽去陽臺曬衣服的時候,她突然走出來,雙手枕在圍欄上,看著一片漆黑的遠方。
安聽沒理她,曬完衣服就準備進去。
就當她轉身準備進去的時候,易簾突然叫住她。
“聽說你進入邢唐的工作室了?”
安聽不明所以:“怎么了?”
易簾側著臉看她:“晚會那天他也來了?”
安聽似笑非笑:“你問這些干什么?跟你有關系?”
易簾直起身,上下打量了安聽一眼:“他看中了你什么?”
安聽突然福臨心至,眼里帶著恍然:“你該不會喜歡邢唐吧?”
易簾抿唇:“不關你的事?!?/p>
安聽冷笑一聲:“不關我事還問我什么問題?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