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就問:“臺長,你看看人家宋鉗,天天霸占教師停車位,你就沒想著同樣買一輛?”
“學校這么大一點的地方,摩托車就夠用了。”
不過她提到宋鉗,孫亦陵算是想起來自己為什么對她有一些印象了。因為長輩的關系,他和宋鉗也認識,他爸更是對宋鉗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宋鉗他爸捐了一棟樓,恨是他爸老覺得宋鉗這么張揚是在敗壞學校風氣。
而身后這個女生他好像是聽過她是宋鉗的女朋友。
想起這一點,孫亦陵就開始覺得不自在起來。
別人的女朋友坐在自己的摩托車上,這樣怎么說也不太好,尤其是宋鉗還是學校風云人物。這要是傳出點什么,他是沒什么,他怕這個女生被宋鉗誤會。
宋鉗那個大少爺脾氣他都不想伺候,更別說人家女孩子。
想到這,他就停了車,嚴肅地回頭看著安聽:“要不你還是下車吧,我們倆坐一輛車不太好?!?/p>
安聽:“???”
她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個人趕下車。她也沒想到知名大學電視臺臺長竟然還沒有從清朝滅亡的悲慘遭遇里走出來。
安聽一雙大長腿直接伸長踩著地,悲傷欲絕地看著他:“臺長,我尋思著我也沒摸你腰掐你大腿啊,你怎么能這樣對你的部員呢?”
孫亦陵欲言又止。
安聽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你就忍心看我這么一個又白又弱小的女孩子頂著大太陽走過去嗎?”
她這么一哭訴,孫亦陵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弄了,他也不好直接說我怕你的男朋友誤會,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是我想錯了?!?/p>
安聽一秒收住悲傷,一雙大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趕緊開車趕緊開車,我都感受到紫外線在我皮膚上baozha濺開的聲音了。”
孫亦陵看她眼里的沒有一絲雜質(zhì)的笑容,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當事人都這么大大方方,他倒是顧慮這個顧慮那個。
想到這,他又啟動摩托車,一路朝電視臺開過去。
安聽一路上嘰嘰喳喳,半道還讓孫亦陵停車她去買了兩個冰淇淋。
她到底不是原主的靈魂,原主節(jié)儉慣了,大學期間冰淇淋奶茶這些不必要的零食基本上是不買;而安聽卻是不會虧待自己的性子,她也自信自己能賺回更多回來。
孫亦陵看著懟到自己面前的冰淇淋,無奈道:“我在開車,吃不了。”
安聽開開心心地一個人吃了起